“娘不同意的。”
“你要去哪里?”
柳氏忧心忡忡,虽说今夜有惊无险,可她还是无法安心。
她总觉得暗地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姚家,否则为什么姚翝刚一入狱,今夜便发生了这些事?
“你不要答应给她买话本……”
话还没说完,便见庭院之外,郑士探头进来喊:
“太太,有人上门拜访。”
他与两位官差说话,却分了一些注意力在内庭之中。
“有守宁陪我,也没怎么吓到,娘就过来了。”
她不说话,心中却在想:若守宁没睡,听了这话恐怕要急——毕竟正是因为梦中的喜酒没喝成,她才能侥幸捡得一条性命,若是这酒喝成了,今日恐怕大家也笑不出声,只会哭哭啼啼。
“怎么一醒来就找姐姐,也不见你问问娘亲?”
只听柳氏声音从外面庭院传来,问道:
“我在这。”
“守宁睡得香甜,我也受她这睡意影响,感觉有些困。”
“算了,婉宁也睡吧,今晚大家都警醒一些。”
晚上吃饭时,她吵着要跟姚婉宁睡,当时柳氏还有些气她不懂事,此时又庆幸,幸亏今夜姚守宁在大女儿屋中,算是十分警醒。
姚守宁见柳氏的注意力被郑士引走,连忙就趁机跟姚若筠商议:
“大哥,你若出门,带我一起去吧。”
说完,向六奇使了个眼色,六奇心中有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铜钱,塞入二人手心。
此时空闲下来,柳氏有些怜爱的摸了下姚婉宁的脸,替她将一缕秀发别到了耳后,轻声的问:
“今晚有没有将你吓到?这会儿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姚婉宁没睡。
柳氏在一旁见姐妹两人说话,感情亲密,又看小女儿倚在姚婉宁怀中撒娇,不由有些吃味:
“小姐睡得真快。”
“大哥。”姚守宁快步向他走了过去,却见一旁柳氏也在,又向他招手,示意两人出去再说。
郑士摇了摇头:
他们受姚翝所托,答应了他要多巡逻姚家,却没料到不知为何突然睡去。
“因为我听到娘的声音了,知道娘还在。”
柳氏向来拘她严,不允许她四处乱跑,家中发生了这样的事,今日若是自己出门偷偷带她一道,恐怕柳氏不会允许的。
但若驾车而来,显然不是附近的邻居了。
“是谁来拜访?”
偏巧今夜姚家出事,既觉得心虚,又觉得内疚,因此这两人临时编造的口供前后不一,竟也没有去细究。
那就好!
柳氏松了大口气,众人说了些话,曹嬷嬷说外间的软榻收拾好了,柳氏今夜便准备凑和一晚,守在这里。
柳氏的说话声一下就被打断了。
有了她说的这番话,冬葵松了口气,连忙将字画抱出去处理了。
姚婉宁应了一声,从外面进屋,不多时,柳氏也进来了,同来的还有曹嬷嬷等。
她一问这话,柳氏就道:
柳氏还未说话,姚婉宁已经先出声了。
姚家正值多事之秋,家里进贼一事还没解决,柳氏实在没有心思与人客套往来,正欲交待郑士让客人留下姓名、身份,将来得空再回访,暂时把人打发再说,便听郑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