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守护姚婉宁,自然比柳氏更可靠一些。
但今晨陆无计一家偏偏又来了——
接连送走了兄姐之后,姚守宁自己也回了房中,却有些坐立不安。
“是的呢。”姚守宁点头,“当时娘、长公主等都看到了,我们走时,他还说让我先行一步,稍后来救我。”
大家都知道,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从黑皮的纹路看来,与蛇纹有些相似,她连忙将布帛重新盖上,将这东西牢牢抓拽进掌心。
两姐妹又说了一阵话,姚婉宁的面上显出几分疲色。
“这黑皮,可能就是那药盒。”
不过他既然说是姚翝有吩咐,想必丈夫另有准备。
“今晨之时,长公主来了。”
此事源于柳氏,但昨夜也正因为她无所畏惧,才将那妖邪暂时驱赶离去。
姚若筠答应了一声,将那东西接过,揣进了自己的袖口里。
其实就算柳氏没提这黑皮的事情,姚守宁已经猜出了前因后果,反正最坏的结果已经出现,她倒并没有因为听了这话而焦急。
他昨日被捕,担忧家中出事,已经提前跟儿子打过了招呼。
她将包裹着黑皮的锦帕揭开,就感觉到了那黑皮上缠绕的浓烈妖气。
她并没有点破这一点,反倒抱着一种看好戏的调皮心理,猜测姚若筠几时沉不住气。
“这——”
她原本觉得这位世子高冷,这会儿再一听这些,却又觉得世子果然年纪不大,心中竟也有些孩子气。
哼!
“我不相信,凭我一人之力,还查不出来端倪。”
“什么黑皮?”
姚婉宁脸上俏皮的笑意逐渐消失,想起在姚守宁的庭院中,她跪着喊陆执‘爹’的那一幕,心中对于世子无端生出几分抵触之意。
爹肯定也知道一部分内情,所以提到了那块包药的皮,却因为时间紧急,来不及跟自己说得十分详细。
如今她病情虽好,可多年卧病在床令她体质颇虚,需要一些时间才养得回。
递过去的时候,曹嬷嬷犹豫了一下,最终仍是提醒:
“大少爷要小心。”虽说受柳氏影响,她也不信鬼神,但总觉得这件事确实透着一股邪门。
几乎在柳氏提及此事的刹那,姚翝的脑海里就想到了姚守宁提到过的妖邪烙印!
姚若筠此时双眉紧皱,不复先前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们果然有事瞒我!”
今日她丢了脸,自然没道理替陆执隐瞒丢人的事,故意说来哄姐姐开心:
“当日世子昏睡之后苏醒,接着就发疯了。”
她总觉得陆执先前的发疯只是一个开始,而非结束——而她的感觉很灵。
这黑皮与孙神医有关,说不定跟西城一事也脱不了关系,将来要借此皮查明姚婉宁病情,恐怕也能派得上用场。
“那你答应了他什么?他为什么会愿意驱赶‘河神’?”
“大哥不开心了。”
兄妹三人出了柳氏屋门,姚若筠看了两个妹妹一眼: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有什么秘密,若不想告诉我,我也不勉强。”说到这里,他低头从袖口之中掏出一物,犹豫一下,往姚守宁的方向递了过去:
两人说完了闲事,又提起正事,姚婉宁问:
“对了,世子是不是答应了你什么事?”
不过此时看姐姐眼圈微红,显然对此十分介意,她哪里舍得说实话来让姚婉宁伤心,转而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