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再配合此时姚守宁的解释,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对了,姚家的事儿是怎么回事?”
他抚了抚腰侧长剑,眼中寒光闪烁。
“昨晚那股邪气,便是来自白陵江的方向。”
姚家必有秘密!妖邪恐怕知道了姚家的秘密,多年前就已经在部署,只是妖类看走了眼,认错了人,错将明珠当鱼目,所以使得姚守宁逃过了一劫。
事情已经发生,只希望柳氏看在自己临走之时答应她要救姚翝的份上,不要打女儿太狠。
陆执静坐在那里,听到父母的对话之后摇了摇头,他神情冰冷,淡淡的道:
否则哪个随从有这样大的架子,跟着长公主四处乱走。
“也是姚二小姐说的?”
“那柳氏与我们可不一样,一看就是重规矩的,今日守宁犯了错,恐怕要挨打了。”
“公主与世子来也就算了,”毕竟当日她与公主有一面之缘,世子救她性命,“陆将军来我们府中,又是为何?”
“是不是你哄守宁给你下跪的?”
姚婉宁站了起身来,转头冲姚守宁也使了个眼色,接着温柔的安抚柳氏:
“娘别生气,这事儿守宁确实做得不对。”
长公主有些兴奋:
“你身上的妖蛊只是被暂时镇压,那蛇妪血脉隐匿之处还不清楚,”也就是说,世子的‘疯病’并没有真正痊愈,随时有可能还发作。“若是柳并舟一来,不知借儒家力量,能不能将这隐患压制住。”
姚婉宁仿佛看不到柳氏还在赌气,接过妹妹手上的茶,捧到了柳氏手中:
“若不是这样,我看长公主临走之时,未必会答应救出爹。”
……
最重要的是:
可怜他就是受牵连才跟着下跪,此时倒像是唯独他一个人犯了错似的。
他这样一说,长公主与陆无计一下就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看在已经逝世的张饶之的份上,柳并舟若进神都,长公主自然是要亲自亲往拜会的,但陆执已经不说话了。
陆无计每念一个词语,车内的朱姮蕊便觉得事情越明朗一分。
朱姮蕊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如今发生的一切,恐怕这位大儒早就心中有数。
“不用了。”
柳氏目光循声而至,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有些吃惊:
“若筠你为什么跪在这里?”
她话一说完,像是突然想起先前发生的事,伸手一拍自己额头:
“瞧我,也是急糊涂了。”
“你快起来。”柳氏连忙招手示意他起身。
犯了错的又不是他,他倒老实的跪了许久,反倒是今日闯祸的祸精装着没事儿人一般的围绕在自己左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