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医、妖蛊、药引、烙印、白陵江……”
柳氏还有些气,但至少没有喊着要打人及让她去跪祖宗牌位。
“早前同来的那个随从,应该就是陆将军了。”
“陆将军与长公主都应允了此事,不会反悔的。”姚婉宁说道。
若是这位先生能入神都,许多疑惑便可解了。
主要是这辈子还没如此离谱过,说来他中妖蛊,也是因为姚家的缘故。
这边姚家母女正在说话,另一边长公主上了马车之后,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下去了:
“且他跟在长公主身边,我看他神态、气度都非同一般。”
“今夜我潜伏姚府,等那妖邪出没。”
“姚家卷入事件,不是巧合。”
当日他受妖蛊影响,苏醒之后认姚守宁为‘娘’,因此丢了面子,所以总想要找回场子。
“将小女孩逗哭你就舒服了?”
柳氏听她一番分析,心中已经信了八成,只是又有些疑惑:
长公主没有理他,而是双眉紧皱:
陆执点了点头,轻轻的抚着自己的长剑:
“待我斩杀祸害她家的妖邪,她会陪我去剿灭蛇窟。”
“那人身材魁梧,在大庆这样的男儿可不多。”
“长公主喝茶被呛,他想要伸手替公主拍背,虽然没拍,但抬手我看到了。”
“还需要提前出发。”
她的儿子少年老成,情绪内敛,当今神武门的玄清先生称他心性稳如山,行事深思熟虑,谋定而后动,有绝世之大家风范。
为了等这一天,妖族很多年前就在部署,等待时机。
此时柳氏的注意力被两个女儿引走,再难注意到他。
长公主知他性情,见他这样,知道说了也没用。
“若能找到那蛇窟所在,将妖蛊彻底拔除,那就太好了。”朱姮蕊眼中露出欣喜之色,“不过柳并舟仍是要见一面的。”
这样一想,虽说事情有些丢脸,但对姚家至少有好处的。
柳氏没有出声,姚守宁连忙爬了起来,低垂着头走到柳氏身侧。
他与姚守宁也见过两面,但两回见面都没说过话,却一眼看出姚守宁独特之处。
朱姮蕊的目光与丈夫相望,说道:
陆执平静的说着从姚守宁那里听来的消息,好像事不关己,说的是旁人的闲话似的:
“那孙医者入神都后,姚太太曾领大女儿在那里诊治过。”
“除非它们是找错人了。”
“……”
想到这里,长公主似笑非笑,觉得这件事情说不出的滑稽之处。
几人说着话,将孤伶伶跪在地上的姚若筠忘了个一干二净。
只要南安岭佘仙一族被尽数杀绝,将这一窝妖邪全部清除,那么他体内的妖蛊自然便解,无需再请动柳并舟了。
只是他们暂时还想不到,这件事情为何又扯上了姚家,且姚守宁又是怎么知道的。
从头到尾,这件事情环环相扣,最终使得姚婉宁服下天妖一族所留下的‘药引’,身中烙印。
陆无计坐进马车,杜嬷嬷则留在外头。
“守宁还不上前来替娘倒茶认错。”
话虽是这样说,但想起面前坐的逆子,长公主觉得自己的手也有些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