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陆执便点了点头。
陆无计在一旁默不作声,却是点了点头。
屋里的人都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曹嬷嬷当时没跟去,但听这母女三人的话,也猜想得出发生了什么事。
“依我看,姚家的长女有些聪明,不过气虚血弱,不像是有灵异之处。”陆无计沉吟了片刻:
“反倒是那次女,虽未修行,却天生能见妖邪,能辩儒家之力,倒像是颇具灵气。”
如今大庆国力势微,太祖当年遗留下来的秘录威力减弱,陆无计忧心忡忡:
姚家里,母女三人说了许久的话,姚若筠才终于逮到机会,弱弱的唤了一声:
“娘——”
陆执听了朱姮蕊的话,神色不动。
“我猜测今日是将军府一家三口同来,只是因为爹在刑狱,家中没有男主人,为了避嫌,才特意装扮成随从马夫。”
“娘,我又不是故意下跪的。”姚守宁也觉得有些吃亏,只是柳氏一直没给她解释的时机:
“我也没想到您当时会来,吓得腿软了才摔倒在地。”
长公主愣了一愣,他又补充了一句:
“她说的。”
“蛇妪血脉的隐匿之处,我已经知道了。”陆执这话又令陆无计吃了一惊,随即问道:
姚守宁借花献佛,细声细气的道:
“娘——”
“哼!”
可今日真是丢死人了!
柳氏当时怒火中烧,觉得女儿丢人现眼,可朱姮蕊看到的却是儿子行事冲动。
但如陆无计所言,“姚家长女血脉平平,有什么值得‘烙印’之处?”
恰在此时,柳并舟的另一个女儿逝世,将一双子女送入神都。
可不管这个小女儿是有心想跪还是被吓到才跪,反正丢人已经丢大了。
“天妖一族早有卷土重来的心,他们被弹压七百年,早就不甘,有意重现人世。”
柳氏冷哼了一声,虽说没有再斥责姚守宁,算是相信了她的解释,可心中还有些气,并没有伸手去接她的茶杯。
陆执将孙神医中了妖蛊之后被关入刑狱,恰好柳氏探监时与他相遇,再受他蛊惑一事说了,末了提到孙神医给姚婉宁开了药:
“天妖一族针对我们下手也就算了,为何姚家也在算计之中?”
虽说不知那妖邪最后为何无功而返,但此祸不除,姚家仍是家无宁日的。
曹嬷嬷已经早在大小姐哄人的时候,就十分见机的倒出了一杯茶水,见姚守宁上前,便将那茶水递了过去。
“当日西城的那个张樵被蛇妖附体,死后妖气一分为二,一道钻入我的身体,一道钻入那姓孙的医者身体中。”
“柳并舟不久便会至神都。”
“……”
路途也受妖邪蒙蔽,以刘大之死作局,使苏妙真二人落入陷阱,引柳氏入局上勾。
说完,又瞪儿子:
“都怪你。”
“我答应了她,要救她姐姐。”陆执看了老娘一眼,说了这话。
他是小心眼了一回。
既然姚守宁这样一说,事情应该是真的。
“娘,想一想,今日守宁这一犯错,长公主那边可能也很尴尬呢。”
他外表粗莽,为人则心细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