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河神’已经来了?那我娘他们……”
“你的感觉不准!”他毫不客气回了一句。
他不说话,姚守宁也不以为意,左右望了望,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叹了口气,还没放下手中的书本,身旁的墙壁处便传来了‘咄咄咄’的敲击声。
不过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今日回去之时,他娘说的话:柳氏为人最重规则,守宁犯错,可是要挨打的。
“你没发现吗?”
姚守宁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
“这不怪你。”陆执摇了摇头,“此地邪气很重,有意想将我们困在这里的。”
“去你姐姐屋子。”
“世子!”
毕竟‘河神’若是已经出现,就算先冲着两人而来,但难保不会又分出术法对付柳氏。
她捧了本书在看,上面画了小人,他随意扫了一眼,应该是本奇幻异志类的故事话本。
姚守宁听到他的召唤,二话不说将话本往桌面一扣,便要从撑开的窗口处翻身出去。
此时再听她详细一说,陆执心中对于这件事已经有数了。
“我娘取来熬药的水是白陵江的河水,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在我姐姐身上打下烙印的,是‘河神’。”
他的话安慰了姚守宁一些,但她仍是很着急。
“应该没有。”陆执摇了摇头,“可能是先冲我们来的。”
炕上摆了一张束腰矮桌,桌上装了些零食、点心,除此之外,桌面干干净净,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他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却凭借练武之人敏锐的感觉,察觉到了这一刻涌动的邪气。
不过陆执连即将要面对的妖邪是什么都不清楚,又怎么如此自信仅凭他一人之力,便能将那‘河神’杀死?
但姚家如今无人能抵抗妖邪,她的血也仅有暂时压制作用,并不能真正消灭‘河神’,驱除姚婉宁的危机,逼于无奈之下,她只得希望长公主说不定派人正在暗中跟着世子。
他向来冷漠,行事随心所性,此时想起长公主的话,觉得颇有意思,想了想:
“你娘打你了吗?”
“发现什么?”
他猜测这恐怕并非什么‘河神’,而应该是死于水中的水鬼,尸体成了气候化魃作怪而已。
她反应过来,他问的是白天长公主等人离开之后的情景。
陆执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她。
“你来了!”
半晌之后,他低下头来,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好就见到了靠坐在窗边的姚守宁。
姚守宁也很没出息的想要惨叫,但在还没有出声的刹那,便已经机警的上前一步,紧紧的站到了陆执的身侧。
“什么?”
‘吱嘎、吱嘎——’
浓浓的大雾中,好像有水流的声音响起,姚守宁此时如惊弓之鸟,仰头问陆执:
“要不,我们先去我娘那边看看。”
他没有说话,却别开了头,露出半张冷漠的侧脸。
那点心是厨房做的山药枣泥糕,无论是卖相还是口味,应该都无法与将军府的厨子相比。
“不过差点儿让我去跪祖宗牌位了。”
姚守宁也不介意,放下点心盘子,迅速的去穿鞋出门。
“对对。”姚守宁也反应了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似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忙不迭的转身去端桌上的点心:
今夜天黑得早,姚若筠两兄妹说不定会早早前往柳氏房中共进晚膳,她想先去柳氏那边,确认家人安危,若姚婉宁没到,再去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