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又惊又怕,却强忍不安,往陆执追了上去:
她说了一句陆执先前说过的话,陆执还没来得及扭转回头,就听她又道:
“我总觉得这字很眼熟……”
但她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立起,深怕那木板开裂之下,会出现无数的鬼魂——光是凭借想像,便足以将她吓得半死。
可这会儿姚守宁看到灯光的出现,不止没有觉得放松,反倒越发觉得诡异。
只见陆执走到了前面那一盏莲花灯的旁边,弯腰一捞,将那朵莲花灯捞到了手里。
‘哗啦啦——’
陆执一拆之下,将那花瓣撕掉一截,好不容易摊开,信纸几乎已经难以看出原形。
长剑挟带力量穿插入水,水波疯狂荡漾,里面那张满怀恶意的狰狞死人面庞随即被气劲所搅碎,化为黑气消失。
一股不详的预感告诉她,这灯光恐怕有问题。
且不知为何,姚守宁总觉得这字形似是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看到过的样子。
只是姚守宁想像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不过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种鬼打墙只是一种幻觉,蒙蔽人的神识与理智,并非真实发生之事。
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一来确认写信的人确是一位女子,已经有孕三月,二来她为何会写这样一封信,并放入河里。
“既然搞鬼的是白陵江的‘河神’,那么这莲花灯,有可能是女子在白陵江边放的。”
姚守宁猜出这一点,心情为之一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