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皇室竟然也有秘传修行之法吗?”
那伤口才将将长好,此时在她粗暴的动作下,又裂了开来。
他深深看了姚守宁一眼:
“这确实是《紫阳天书》。”
这些面容狰狞的水鬼死状极惨,纷纷从淤泥之中钻出,伸出腐烂之后如枯藤般的手臂缠住了两人。
而他们若能找到脱困的办法,那么便可瞬间破解‘河神’秘术,离开此处,找到白陵江与姚家之间位面相连的那个点,离开此处,回到姚家的游廊下。
而这就是传于后世的《紫阳天书》,成为皇室可以统治天下七百年的强大底蕴。
血液飞溅而起,陆执长剑一挽,将她飞溅于半空中的血迹接到了剑尖上面。
他按着自己腰侧的长剑,对自己的力量格外有自信:
“我答应过要救你姐姐,今晚就会让他有来无回!”
她顿时微微吃惊,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传说是真的吗?”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是大庆皇室秘传修行之术,唯有皇室血脉才可习得。”
两者相合一,才可以发挥出超强的作用,破开这强大的禁制,脱离险境。
不过这样的稳定也只是片刻之间,因为下一刻,他的脚下也化为水流,身体如同灌了铅般,直往江中坠去。
凄厉的声响似哭又似风,黑沙表面不知是尘沙还是黑雾飞扬起来,空气一下变得异常潮湿,姚守宁肉眼可见半空之中无数灰蒙蒙的水珠闪现。
不知是不是今夜两人身处于幻境之中,姚守宁竟以肉眼看出他剑光之中蕴含的金芒。
高高翻涌而起的浪头像是一座巍峨的十万重高山,往两人迳直砸落而下。
河水的流速变得澎湃而汹涌,顷刻之间,莲灯流落而下,围绕于二人身侧,紧接着无声的落入水里。
关键时刻,姚守宁的脑海中涌出了这样一个念头来。
可是话音一落,她又陷入了沉思。
莲花纸灯内的蜡烛还未熄灭,密密麻麻蔓延开来,看上去既是壮观又是诡异。
但在关键时刻,陆执伸手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领。
落叶先生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姚守宁只觉得新奇有趣,兼之他讲得跌宕起伏,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这位年少而尊贵的世子眉眼如画,侧脸的线条如雕刻一般的俊。
若是他们被困死在此处,难以逃脱,便会葬身江河之底——自然这就不是幻境可以办到的。
“啊——”
她的耳中传来‘哗啦’的急流声响,昨夜在姚婉宁房中被困于水流的窒息感传来,她心有所感,惊急道:
他话音未落,突起异变。
两人身处幻境之中,危机并没有彻底解除。
这一道呼声便如一个信号般,余音一落,那些河面之上漂浮的莲花灯顿时来得又快又急。
水流褪开,水鬼的怨气却形成黑色的浪潮,欲将两人拉入黑雾之内。
他双目之中露出危险之色,牢牢盯住了姚守宁。
“……”
陆执也觉得这事儿有怪,但他既然暂时想不通,便不想了,反正‘河神’一来,便将其杀死,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民间之中,关于太祖朱威的种种传闻多不胜数。
血光流入剑体表面的凹槽之内,与金芒一融,化为璀璨至极的光芒,疾风吹来,百尺巨浪咆哮着重重落下——
陆执虽强,可克鬼神,可在这滔天巨波面前,却仍显得如沧海一粟般。
剑气在碰触到那一层禁制的刹那,力量再而衰,仅使禁制受到撼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