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世子想要如何?”
他这样一说,姚守宁就听出他话中意思了,她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主意:
“我有一个解决的方法。”
“我是真不知道,你这样一说,我觉得也有可能。”
陆执提出条件,姚守宁自然没有不应,点头如小鸡啄米:
他心中的一些疑问得到解决,正事说完,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受妖蛊影响,神智错乱之后发生的事。
“是真的。”姚守宁强调了一声,却见陆执不为所动,定定的看着她。
陆执却含着笑意看她:
她的话令陆执试图抽回衣物的动作一顿:
“你知道?”
陆执又露出笑意。
陆执低头与她对视,映入他眼中的,不是殷切抓着他,眼含热泪的美貌少女,而是一座未知的宝山,仿佛在他面前徐徐打开隐藏的大门。
“若还有什么邪异之事,你不能瞒我,需要全部都告诉我。”他又提要求,并补充:“不管有没有与我相关,都必须告知我。”
“你说来听听。”
“你保证能救我姐姐吗?”
“虽说事情过去,喊也喊娘了,不过我却觉得十分不公平。”他先前冷若冰霜,此时说起这事儿,却又面带笑意。
“你不是说要彻底清除妖蛊,要找到蛇妖全族吗?”
“世子请说,我都答应。”
“应该我叫你‘娘’,你叫我‘爹’,这样我们才算扯平。”
突然之间,她眼睛一亮,倒是真想起了一桩事:
昨夜邪气冲天,源头终于找到了,果然就是在姚家这里。
姚守宁听闻这话,吃了一惊,那眼泪含在眼眶之中,险些都被吓了回去。
她下意识的摇头,看陆执的表情变得不善,又反应过来,再拼命的点头:
“理解,理解。”
陆执说道:
“柳并舟是张饶之的入室弟子?”陆执又问了这个传闻,姚守宁毫不犹豫的承认:
“对。”
“什,什么意思?”
她一时之间根本不敢领受这样的‘大恩’,只盼世子提起别的条件,不要再说她血的事情。
“你的那位表姐,是不是眉心处也有一颗小痣?”
“那是一种妖邪打下的烙印,是想对我姐姐不利的。”
“对对对。”
她一只左手受了伤,此时包扎着,显然伤口还没有彻底复原。
原本提心吊胆的姚守宁听他这样一说,不由大感庆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觉得世子实在深明大意,心中感动不已,连忙点头:
“不过我这一生,还没有认别人为母亲……”
“你陪我去一趟南山岭,等我找到蛇窟,将其捣毁,彻底拔除我的妖蛊后我就相信。”
他年纪虽轻,可却师从神武门,且有天生神力,又有无上气运加身,剑法对妖邪有极大克制。
姚守宁结结巴巴的说完,陆执一见,作势转身欲走。
糟糕!糟糕!
姚守宁内心开始警铃大作,并试图放开这位世子的衣角,离他再远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