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问起西城药铺的事,“我上次来看你时,就说到要去砸那骗子的医铺,后面便听说出了人命官司。”
以前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老实人,可是此时却不由有些怀疑人生。
姚守宁听了这话,吃了一惊:
“谁说的?”
这是前几日时她从姚守宁处新借来的话本,趁着这个时机物归原主。
晌午之前,曹嬷嬷请了大夫回来把脉,说是姚婉宁的情况十分糟糕。
她果然看多了话本,思维就是灵活。
“我瞧着守宁性格就很好,活泼也行,安静也不差。”
两家有亲上加亲的默契,温太太对于姚守宁这个自己相中的未来儿媳自然是十分关注的。
姚守宁点了点头,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放心。”她的好姐妹看到她的神情,怜爱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我当然知道!”温献容笑眯了眼睛,神态看上去竟与先前大厅之中的温太太有些相似:
“怎么了?”
“也就你不知道,是不是傻呼呼的有什么说什么,被你娘训斥了?”
柳氏摇了摇头:
“我娘就是过来坐一会儿,恐怕留不了多久就要回家的,不如找个地方,我们说说话就行。”
温太太估摸着双方结识多年,姚若筠与温献容的亲事近在眉睫,只要女儿一嫁,便可张罗着定下儿子与姚守宁的婚事。
“好多人都在说。”温献容道:
“神都下人之间都传遍了。”说到这里,她提醒了一句:
“我娘今日过来,可能也有想要打探这件事的心。”
两人交往多年,友情极深,姚守宁的性格温献容最是清楚不过。
到了下午,情况仍未好转,柳氏焦头烂额之时,却听说温太太来了。
“都说不是了!”
“你别念叨我了,让我心烦。”
“将来跟着我娘讨生活,这些技能你都可以学会的。”
两个女孩出来之后,还能听到柳氏的声音:
柳氏只得吩咐两个丫环好好照顾女儿,自己则是整理了一下衣裙,与姚守宁出了大女儿的房间,回到正堂之内。
“……”
柳氏回来的时候,下人正好领了温太太等人过来,逢春早就已经机灵的为未来的亲家准备好了茶水、点心等。
姚守宁倒是无所谓,只要能跟温献容说会话,在哪里坐都行。
纵然她没有目睹邪气的出现,并不知道世子是中了邪,但说的话却十分大胆,与姚守宁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她一脸遗憾,仿佛将温家当成了龙潭虎穴,恨不能早早脱离的样子,逗笑了姚守宁。
“据你所说,张樵娘早就死了,死前唤娘,夜半有人寻儿,怎么看都像闹了鬼。”
这可确实是个又臭又长的故事,近来柳氏都说了好多次当日的事。
如今姚家正值多事之秋,苏妙真姐弟的事还没解决,又听到女儿大病,柳氏只觉得心浮气躁,又是疲惫,又是关切,一面吩咐曹嬷嬷去取了银子,亲自跑一趟城中请大夫回家,一面又跟女儿提起了温家母女下午会来访的事。
“唔……”温献容偏头撅嘴,将话本卷成一束抵着自己的脸侧:
“那张樵死前寻娘,将军府夜半有老妇人寻儿,你说两者有没有什么关系?”
她心中打着主意,嘴上就道:
“若是忙不过来,我也可以帮忙的。”
“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