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听姚婉宁传授经验也就算了,却没料到温献容竟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唉……”柳氏又叹了口气,看了已经逐渐站不住的姚守宁一眼,有些头疼的道:
姚守宁原本想要拉着温献容回自己屋坐一阵的,但温献容却摇了摇头:
温太太领了温献容,带了两个丫环一道过来的。
姚守宁长得实在美貌,杏眼桃腮,那双妙目晶亮,眼尾含情,再加上她的性格,更是令她容貌逼人,有种艳丽至极之感,一般人恐怕是根本难以驾驭。
温太太脸上的笑容一滞,有些关切的问了一声。
不过她看姚守宁提起世子时神色如常,并不像是春心萌动的样子,便知道流言只是无稽之谈而已。
她的身体发热,汤水都再难吞入,一喂进去,便吐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
大庆女子十八才算及笄,但十六也算明事理,按理来说,置办两桌酒席,请相近交好的人过来坐一坐,彼此认识,也是有的——这便是向外人介绍自己女儿的大好时机,也意味着女子可以相看婚姻对象。
她年纪不大,但身材已经十分高挑,虽说不如温献容丰润,却也腰细腿长,看起来健康又有活力。
温献容也不害羞,大大咧咧的道:
柳氏点了点头,温太太就问:
“对了,西城那事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说来话长,前些日子我不是带婉宁看了个号称孙药王十二世孙的神医吗……”
她长得美貌,却被柳氏拘得很紧,已经十五了,却还没有情窦初开,哪怕彼此双方有意要亲上加亲的婚配,她见到自己大哥时,也并没有生出仰慕之心,与她跟姚若筠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一旦被搜到,温太太可能会认为女儿一天不好好读书,只知看这样的闲物,恐怕要对她好一通训导的。
“看了几遍,都要倒背如流了。”温献容摇了摇头:
若是以往,姚守宁听到温献容要来,自然很开心。
姚守宁听到此处,不由打了个冷颤,叹了一声。
想到女儿前几日还满嘴神神鬼鬼,又排挤苏妙真的情景,听着温太太这样夸奖,心中不免有些心虚,不过这样的话,她自然不会当着温太太的面提起。
姚守宁含笑不语,心中却在想:温献容虽说没有猜得全对,但也八九不离十,将军府闹的是妖邪。
温献容话音一落,姚守宁就提醒她: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娘最恨鬼怪这样的事。”
她说完,目光落到了姚守宁的身段上,意有所指:
“守宁下个月就要十六了。”
二人出了柳氏内院,在外头游廊一角站定。
姚守宁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闻听此言,连忙应了一声。
她今年四十有六,比柳氏矮了一个头,身材与女儿相似,都是丰满圆润,看起来略微有些富态的样子。
姚守宁见到话本,神态倒并不热切:
“若是没看完,你再留着也成。”
“可要办两桌席?”
“真可怕。”
可她这会儿忧急姚婉宁的身体,便有些心不在焉。
“我迟早是要嫁人的,总会摆脱我娘,倒是你,皮要绷紧一些。”
“守宁好像沉稳了些。”
“她一天仍是小孩心性,不知何时才会懂事一些。”
想起以往见面,姚守宁年纪不大,性格也活泼,有话就说,哪怕跟在柳氏身边,那股活力也是压都压不住。
只可惜姚守宁昨晚与父亲聊天之后,已经受到了姚翝的警告,让她不得轻易与旁人提起这神鬼之事。
可今日再见面时,她规规矩矩站在柳氏身边,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都变得安静了些,令温太太不由有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