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柳氏隐瞒了孙神医提到过的,他有药引可救姚婉宁的事。
总而言之,姚翝认为此案是针对陆执而来,却又想不通张樵为何会突然受马冲击而发了疯病,最终死在陆执手上。
白天的时候事情太多,夫妻俩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她去将军府的经过姚翝还不清楚。
孙神医也不以为意,咧着嘴笑:
因为若是人为,又有谁能保证那名叫张樵的男人必定发疯,且最后会被陆执杀死?
他孤身一人,姚翝近来几日都在查张樵生平,却实在没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姚翝说到此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守宁为什么会溜到陆执院子?”
他其实想说‘邪门’,不过他向来知道柳氏忌讳,便识趣的没去触她底线:
不过姚守宁却总觉得这事儿不算完,那妖邪有备而来,陆执都中了招,孙神医身上钻入的那股黑气说不准也会搞事。
“娘。”
“也就是说,长公主看起来并不像因世子之病,而迁怒于你们,反倒对守宁儿十分喜欢?”
“行了。”
这会儿姚翝问起将军府的事,显然是与苏妙真姐弟有关,柳氏也不敢疏忽,将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他的骂声像是一种提醒,逢春有些焦急,已经听到了有脚步声往这方向过来,目光落到了柳氏身上。
这个大女儿生下来自小体弱多病,柳氏好不容易花了极大代价才呵护至如今,她是真的怕姚婉宁像小柳氏一样,步了早早逝去的后尘。
柳氏还因为见了孙神医而暗道晦气,表情也不好看,但为了苏庆春,却仍是忍了怒火又向此人再塞了些银子。
柳氏也道:
本来她不想提起这事儿,但既然逢春已经开口,丈夫、女儿都在盯着她看,便无奈的道:
柳氏有些无奈,瞪了逢春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孙神医若关押在他的手下,有他监管,不会出乱子。
她想起当时看到孙神医的情景,打了个激灵。
姚翝安抚她:
“今日去了将军府,长公主态度如何?”
柳氏忍下心中的念头,说道:
“兴许是进了刑狱司,知道自己恐怕时日无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个问题姚翝也想过,不过却觉得仍有漏洞。
“昨日确实是关在北城兵马司中,但昨晚寻到了刘大尸体,案件扑朔迷离,刑狱司的人今日一早便要求将案件相关移送刑狱。”
她说话的功夫间,目光落到了柳氏身上,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对劲儿:
“我也不清楚。”
“娘,我感觉这个人行骗可耻,无论他说什么话,娘都别信,若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才行。”
说完这话,他又跟柳氏道:
“此人行骗多年,我看油滑得很,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你道歉呢?”
柳氏一面脱了斗蓬,一面问:
“我也觉得妙真那天说的话是对的,说不准这刘大早就死了,却有人故意装出刘大样子,送他们入城。”
姚翝是北城兵马司的指挥使,经营了十年,在北城兵马司内积威甚深。
马车驶动,夫妻俩一路说着话,回了家里。
刑狱的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旦逼供,便会不择手段,极有可能上刑。
“下回你来,我告诉你缺的这一味药引是什么,藏在哪里。”
“可看到妙真、庆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