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狱司的人听她这样一说,不由冷冷一笑,喝斥着催促:
“我们带了手书过来,是要抓拿疑似杀了刘大的凶人。”
“可如今事情还未查明,我的一双外甥也未招供画押,他们便还不是罪人,你凭什么说锁了!”
“太太是要阻止刑狱司抓人不成?”
柳氏大喊出口,同时抓起小厮端进来的茶杯,用力往地上掷了下去!
柳氏一见送银子行不通,心中不由一沉。
柳氏忍气吞声,逢春在后面听得分明,就说道:
“先前就已经通知了表小姐、表少爷。”
柳氏此时面对这凶恶大汉,却半点儿都不畏惧。
“你就不怕,我将你一并锁了?”那男人双目一眯,眼中闪过煞气。
“就是辛苦几位走这一趟,所以给个茶水钱而已。”
大胡子男人阴测测看她,柳氏不甘示弱,目光与他对视。
茶盏落地碎裂,发出刺耳声响。
此时自己的银子送不出去,怕是他们来前便听了招呼,按章拿人是借口,找姚家的麻烦才是真。
他咧了咧嘴角:
刑狱司的人嚣张跋扈,并没有多好名声,收受贿赂是朝中上下人尽皆知的事。
柳氏放下了身段,却半点儿不起作用,听闻这话,心中不由又气又急。
“你也不用想着拖延时间,讨什么救兵!今日不要说姚翝回来,就是天王老子在此,苏氏姐弟也是一定要带走的!”
郑士去通知姚翝,纵使动作再快,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三、四刻钟的时间。
自大庆立国以来,刑狱司便有开国太祖所赐的先斩后奏之权。
便是因为这一条特律,使得刑狱司地位独特,凌驾于百官之上,形成十分恐怖的势力,令朝中文武畏惧。
姚守宁站在堂后,见到柳氏毫不避让与刑狱司的人态度硬碰硬的一幕,紧张得拳头都握起来了。
苏庆春脸色煞白,下意识的想往后躲;苏妙真虽说镇定,但毕竟只是个闺阁少女,见了这场景,也难保持镇定。
“快些!”
柳氏强忍心中的气,陪着笑道:
“你们怀疑车夫刘大之死与我这双外甥有关,行程要拿人回去问话,我暂时无法反对。”
那为首的大汉见此情景,脸上露出狰狞之意,手握刀把,阴声逼问:
刑狱司的人嚣张惯了,令百官闻风丧胆。
这样一幕,令得刑狱司其他人都惊呆住了,一时之间竟像是失去了反应。
柳氏不是被吓大的,她性格中的强势在此时发挥到极致:
“我既未阻拦刑狱司办案,且你们要拿人,我极为配合的将我这对外甥叫来了,你凭什么锁我?”
她冷眼与男人对望,半晌之后,那大胡子男人终于冷笑一声,后退了一步,将按在刀柄上的手缓缓松开了:
“姚太太好胆量,我记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