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宁既想探听到他已经恢复的消息,但又害怕听到他已经恢复的消息——深怕他一恢复理智,就要上门找自己报复。
今晚天色黑得虽快,但没有大雾封路,姐妹二人有说有笑,不多时便到柳氏院中了。
冬葵见到姚守宁的时候眼睛发亮,随即又想起她今日独自出门,没有带自己同行,不由又有些哀怨,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他话音一落,就见姚守宁身体用力的抖了抖。
“你也知道了?”
先跟大家道个歉,五月可能会进入单更时期,调整我自己的状态。
她这一笑,姚守宁更加心虚,不由忐忑发问:
她是个娇憨的性格,对人并没有防备之心,但姚婉宁却若有所思,目光透过姚若筠的身影,落到了屋里。
早晨将军府的人来接姚守宁的时候,说的是长公主邀她同行,这会儿姚婉宁又说是世子生病。
他这样一说,姚守宁也反应过来姚若筠应该是为了特意避开苏妙真,所以才单独留在院中罢了。
“没有月亮啊。”
“你们知道?”姚若筠牵衣领的动作一顿,问了一句。
“那怎么能叫躲?”姚若筠一下就忍不住了,连忙辩驳:
“我只是不方便留在屋里罢了!”
此时听到这个消息,两人一脸震惊,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开口。
毕竟这‘意识’对世子两次下手,陆执应该也十分恨‘它’,想要找出‘它’的来路。
姚婉宁面带笑意看她吩咐冬葵,而小丫头听她这样说,明显误会,以为她此举是心悦世子,所以关注他一举一动而已。
冬葵打着灯笼走在前面,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站不住了:
她想到了表姐第一次见大哥时的情景,苏妙真身上的‘意识’曾评价姚若筠:贪花好色,下流无耻,实属反复无常的小人。
“若最近有人来访,无论是谁,统统给我推掉!”
“大哥,后来呢?事情如何解决了?”
“???”冬葵在一旁急得跳脚,世子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姚婉宁露出无辜之色,应了一声:
“对,因为早晨时表妹说想出门转转,我跟娘便陪她同去,哪知就目睹了那一幕。”
“对了,今日定国神武将军府的世子发疯了,你们知道吗?”
“完了——”
“后来将军府的人到来,陆将军与长公主亲自出手将世子镇压带走,人群逐渐就散开了。”
冬日白天短,夜晚来得也快,但自从前几日陆执将‘河神’击退之后,那妖邪便再没来过。
到了晚间的时候,姐妹俩带了丫环往柳氏屋中走。
纵然与学子出伴同游,也不狎妓、不拈花惹草,对旁家女子敬而远之,纵然是同窗好友的姐妹,相处也是极有分寸。
“大哥,这事儿都有哪些人知道?”
这样一想,妹妹此时心虚的表情就可以理解了。
她已经开始在想神都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避,陆执如果有好转的消息,她要即刻溜走才行。
原本以为这事儿自己最先知道,还没来得及炫耀,结果家里人全都亲眼目睹。
姚若筠早晨请安时确实听柳氏说要出门,但没料到竟如此巧合,正好碰上世子发疯。
“小姐放心,将军府若有风吹草动,我绝对第一时间就能打听到!”
姚若筠叹了口气,几兄妹说话间进了柳氏屋子,冬葵几人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心,全都溜去找逢春打探消息去了。
……
“莫非世子也去了?”
“早晨的时候,爹带着守宁一起外出,恰好回程时与世子遇上了,正好那会儿就看到他病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