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我说错了话,实在没有要怪表姐的意思。”
罗子文听闻这话,倒是很快应答了一声。
而逢春也是细声的去安抚姚婉宁,车外的姚翝叹息了一声,跟姚守宁道:
“哄哄你姐姐。”
等她一走,柳氏既是无奈,又是有些头疼。
此时见她一哭,便如剜柳氏心肝,只是惹哭了她的是苏妙真,这使得柳氏不好跟她计较,但心中却是对这场争执格外不满意。
“好好好。”姚婉宁看她焦急,也不再逗她,含笑温声应了她好几句。
她的话令得柳氏顿了顿。
但一退之下仍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不敢分神转头往姚守宁看去。
出乎曹嬷嬷意料之外的,她应了一句。
这是小柳氏教出来的孩子,苏文房当年也是知书达礼,总不会走偏路的。
柳氏见这几个女孩‘言归于好’,不再吵闹斗气,不由大是松了口气,露出笑意:
事关姚婉宁性命,她说给姚婉宁听:
从今日他突然发病,抱着狗神智不清的样子来看,陆执这病实在很重。
“我听娘的。”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去拉姚婉宁的手:
她不欲多提此事,转而又问起陆执:
她皱着眉,教训女儿:
曹嬷嬷没有再说话,屋里安静了下去。
“我看世子的病不轻……”
“他之前发疯时,也是这样的架势?”姚婉宁再问了一句,姚守宁就弱弱的道:
“可惜什么?”
姚守宁与姐姐离开之后,二人说起先前苏妙真,都露出心中有数的神情。
曹嬷嬷与她相伴多年,哪能不知柳氏内心的想法,便说了一句。
姚婉宁低垂下头,渐渐失去笑意。
姚守宁解决了苏妙真后,从车窗处探出了头:
“罗大哥!”她的喊话声令罗子文顿了一顿,这一闪神,陆执的长剑从他下巴处削了过去,幸亏他躲闪及时,才未受伤。
她想到自己如今寄人篱下,若非小柳氏去世,自己与弟弟又何苦进入神都,受这样的气?
姚婉宁等走到无人之处,才提醒了妹妹一句:
“我看她对世子似是有意,今日特别撺掇了母亲去北城门。”她说到这里,拧了拧眉:
“她似是对世子的行踪有所了解,仿佛知道他会从哪处归来,几时在城门口等。”
“你要小心妙真。”
心中的不安、忐忑似是被妹妹热情洋溢的眼神治愈,姚婉宁也仿佛受到了她的乐观感染,用力的点头应了一声:
“我相信守宁。”
而苏妙真觉得自己已经忍气吞声,此时还要听柳氏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心气难顺。
苏妙真被姚守宁一喊,心中怒火中烧,但她眼角余光见到了柳氏冷下来的脸色,心中一凛,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今日犯的错可能足以将前些日子在柳氏处得到的好感推翻殆尽。
小柳氏性情温柔,又天真浪漫,不是诡计多端的人。
“顺倒是顺,但在此之前,我看那佘氏一族的妖邪有漏网之鱼,世子这蛊,恐怕没那么容易拔除的。”
“她好像十分不喜欢守宁,对我们也有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