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日夜颠倒的缘故,姚守宁的精神有些不佳,听了冬葵的话,打了个‘呵欠’,点了点头。
她最终回屋,却再也睡不着了。
姚守宁心中松了口气,一晚没睡,反倒困意上涌。
而从他发疯以来,姚守宁因为害怕他秋后算账,除了暗地里打探消息之外,根本不敢露面出头,此时要再找世子帮忙,不知他会不会答应。
‘河神’前两回来时,全府都像是被施了睡眠咒,闹出那般大的动静,没有一个清醒的。
她昨晚熬了夜,冬葵还怕她不醒,没料到晌午之前她自己就醒了。
她意识到这一点,来不及将手抽回,便被姚婉宁握住。
姚婉宁被子没有冰凉,证明‘河神’并没有来过。
之前姚守宁不觉得,此时与姐姐温暖的掌心一握,便感觉格外明显了。
这一幕令得姚守宁呆了一呆,看了姐姐一眼,又悄无声息的将手一松。
今日出门的,便只有母女二人。
昨夜柳氏提到要去温家拜访,借温家的人手替她准备生日宴,可没想到柳氏昨日提起这事儿,今日就要行动,倒是十分迅速。
“怎么可能?”她觉得有些不安,咬了咬嘴角。
她昨夜提心吊胆不敢睡,这一觉睡到了晌午时分才醒。
“是我。”她轻声应答了一句,冬葵起身的动作一顿,咕喃着:
姚婉宁今夜反常的困倦,分明就是‘河神’会再临的征兆,而她心神不安,也预感到这‘河神’会来。
但不知为何,姚婉宁拒绝了,说是要留在家中,而苏妙真因为前世的事,对温献容十分怨恨,连带着对温家也没了好感,自然不愿意随同。
没有大雾,没有邪气密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姚守宁满头雾水,往院中走了一圈,仍未发现有什么异动。
胡思乱想之间,窗外渐渐亮起来了。
算了算了!她打了个呵欠,身体缩成一团躲进被窝之中,姚婉宁没有事,找世子的事——等她睡醒之后再说。
她平日守门,睡的离大门不远,听到响动的刹那,便十分警惕的睁开了眼喊了一声。
温家离得并不远,家里准备了两顶软轿,过去最多两刻钟。
柳氏临出门前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疑惑。
冬葵说她夜里睡不着,半夜出来行走……
这个小女儿心中从不装事,可这两个月以来,好像频频做梦,有好几次柳氏见她都是眼睑下方浮出黑影,像是许久没有睡好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