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将家中的事情大概与温家说了几句,提到将军府帮忙说了句情,也说到了苏文房与楚少廉之间的渊源。
若是以前,听到有人这样夸奖姚守宁,她只会欢喜。
她心里转过许多念头,但还没说,就听到柳氏道:
“我家守宁生辰近了,家里好不容易太平了些……”
在与柳氏问安时,他难得收敛了几分身上的冷淡之气,变得十分规矩和正式。
两个大人在商议的是正事,她目光一转,落到了儿子的身上,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接着抿了抿唇,笑道:
“我们说的事可能晚辈听着也无趣,守宁最近难得过来,不如让献容陪她玩耍一会儿,景随也跟着一起去看着两位妹妹。”
姚家好不容易安稳了些,姚翝与柳氏的两个晚辈都从刑狱出来,显然姚家已经找到了头绪,生活逐渐步入了正轨。
有了温庆哲的举动,使得柳氏因先前孙嬷嬷试探而对温太太生出的恶感,此时消除得一干二净。
可她的长相就是最明艳的点缀,那身老气横秋的装扮压不住她的艳色。
柳氏越看越是满意,还没说话,就听温太太道:
这使得温太太不由松了口气。
“她确实最近乖了些。”柳氏含笑望着女儿,只是笑容里有些隐忧。
温献容几乎要掩饰不住内心的雀跃,连忙福了一礼之后应了一声。
“我今日过来,倒真有一事要请温太太帮忙的。”
她这话一说出口,温太太的笑容明显更深了些。
可她说的是温庆哲要帮忙申冤,柳氏却十分相信。
她说话的同时,目光落到了孙嬷嬷身上,孙嬷嬷微不可察的点头,挤出笑意。
柳氏想到了姚守宁对陆执的‘喜欢’,此时听温太太这样一说,不由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她圆胖的脸上露出轻快之色,一双眼睛笑得如同弯月:
“不瞒你说,我家老爷之前也十分焦急,说要想办法上疏折子,直达天听呢。”
出了屋门,温献容走了很远之后,才拉着姚守宁的手长长的叹了口气:
众人大步上前,温献容的目光落到姚守宁身上,无声的动了动嘴唇。
温太太也心中有数,嘴里一面答应着柳氏,一面将目光落到了姚守宁身上。
末了才道:
话虽是这样说,但柳氏仍是十分郑重的将礼行完,才重新落座,两人又说起先前的话题。
温太太心里在想:莫非柳氏也是听到了近来城中的流言,想要提前先订下姚守宁与温景随之间的亲事?
姚守宁也先规规矩矩向温太太行礼问安之后,温景随也紧接着面见柳氏。
两家是已经定了的姻亲,温献容与姚若筠的婚事就定在来年,温家可不希望姚家出事。
“前几日她爹带她出门,又碰上将军府的世子突发恶疾,可能是被吓到了,近来都留在家中抄写书,今日还是我带着才肯出门。”
“可想死我了……”
这话一说完,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转头一看,有些吃惊:
“咦?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
温景随没有理她,目光落到了姚守宁身上,那眉眼间的寒意融解了些,神态变得温文,唤了一声:
“守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