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躺的久了。”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些饿了。”
本来还想叫姚婉宁兄妹也跟着出来,留地方给这父女二人说话,但话音刚落,姚若筠倒是听话的脚步一动,姚婉宁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坐在原地没动。
姚守宁摇了摇头,她猜测自己之所以睡了一整天,说不准是跟当天夜里被‘河神’施了邪咒有关。
他当即便问何喜之有?便听周围的‘人’笑着说道:
屋里堆了湿透的衣袄,姚守宁的头发还没有全干,受伤的手掌已经有些红肿,仿佛在她睡着期间,发生过什么大事。
她皱着眉,有些关切的问姚守宁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大夫回来看看。
“‘河神’要娶您女儿为妻,这可是天大喜事!”
前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姚家里再次出了怪事。
姚翝正有些不解之际,被这群‘人’架着回屋,说要替他梳洗换衣,接下来有大喜事发生。
“那贼十分可恶,还是进的大小姐的院子,将大小姐的房子都差点儿砸毁了,也不知是不是给清元、白玉两位姐姐下了蒙汗药,使她们睡得很沉,大家半点儿声音都没听到。”
柳氏醒来之后,发现姚婉宁房子被砸,再联想到前一夜家中进了宵小的情景,便猜是那贼人又来。
“嗯!”冬葵用力的点头:
“我爹回来了吗?”
“前晚发生了大事!”
“我换了衣裳,一起过去。”
姚翝在刑狱呆了两天,虽说还没有受刑,但这两日也不好过,回来之后又听说家中出了事,昨夜一宿没敢睡,一直守在姚婉宁那边,此时顶着一双十分明显的黑眼圈。
柳氏这样一夸,姚若筠更是无法开口说自己也想留下,只好满脸不甘的跟着柳氏离去。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柳氏自己也有要忙的事,随口说完之后摇了摇头:
“幸亏若筠还算贴心,正好陪我去看看婉宁那边修葺的屋子。”
她虽没有明说,但姚翝看了姚婉宁一眼:
“前夜我做了个怪梦。”
中途姚婉宁都过来了好几回,只是她睡得香甜,全然不知。
“守宁饿了一整天,有些东西还是要忌口,不如你去看看家中有没有什么性温易消化的,让人快些做了送来。”
冬葵点了点头,帮着拧帕子梳头发,服侍着她洗漱之后才换了衣裳站起身来。
一见姚翝,姚守宁先是欢喜的唤了一声,紧接着眼圈一酸。
“不过关键时刻,被将军府巡城的人吓住,退了回去。”
她话音一落,姚翝就道:
陆执离开那会儿,恐怕将军府的人也听到了姚家的动静并及时赶来。
她动了动手掌,伤口被重新上药,但因为反复受伤,这会儿一动还隐隐作疼。
冬葵忍耐不住激荡的内心,趁着姚守宁醒了,迫不及待与她分享家中发生的大事:
“家里又进贼了!”
姚婉宁被背进来的时候,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的男人,众人连声唤他‘河神’。
总之府中闹得人仰马翻,让柳氏愤怒、头疼的同时又后怕不已。
第二次再梦的时候,便梦到自己回到了姚家,被一群‘人’围住,说他回来迟了,又连声向他道贺‘恭喜’,称赞他极有福气。
再加上江水一涨,可能会祸害百姓,这件事情始终还是要想个办法解决。
姚婉宁担忧妹妹身体,连忙问了一声。
柳氏见她过来了,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冬葵说完了话,正要去通知柳氏夫妇姚守宁清醒的消息,却被她制止:
几日前被抓入刑狱司的姚翝果然被放出来了,这会儿也坐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