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姚守宁笑道:
又听到姚守宁说蛇皮被放到了屋中,深怕遗失,坏了大事。
细想之下,‘河神’出现之后,使得白陵江水泛滥,甚至祸害了神都百姓性命,极有可能还会影响大庆皇室国运,所有将军府的人未必会真的坐视不理。
“……”
“冬葵当日看到大哥给我的,知道分寸,不会乱扔的。”
姚守宁不疑有他,只是想了想:反正蛇妪已死,蛇窟一行她并没有预感到有什么危机,因此面对姚翝的要求,她十分心大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好。”
不过有了前一夜的经验,‘河神’在关键时刻施法将她与陆执困在幻境,才使得这桩‘婚礼’顺利进行。
这个问题十分关键,姚守宁看了一眼没有出声的姐姐,她看似平静,却双手抓紧了裙子,显然也对这个问题十分重视。
不过这样的念头一起,姚守宁脑海之中又生出另一个不详的预感:陆执此行顺利,但恐怕不会如愿以偿。
这些年来,凭借柳氏当家理事,家中人生活倒也过得去,多年下来,柳氏手里也算有了盈余。
末了,只好拉着姐姐的手,安慰她道:
“你放心,我肯定能找出‘河神’,帮姐姐解脱烙印。”
姚守宁总觉得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儿,仿佛有心事一般。
“对,对,是世子!”
可此时姚婉宁自己都心乱如麻,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扯了扯嘴角,强行作出平静之色。
柳氏来访,照理来说会被楚家守门的人给驱逐出去。
她并不算是见识浅薄的妇人,这些年也算理财有方,除了买下神都的房子之外,同时还买了一个铺子,不然光靠姚翝的薪俸,根本养不活这一大家子。
苏妙真说过,她的父亲与楚少廉乃八拜之交,只是事隔多年,这段关系从来没人提起。
小女儿的话没说完,但姚翝已经明白她话中意思。
想到这里,她有些心虚的看了姚翝一眼。
‘河神’一日不除,姚婉宁便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寄送出去的拜贴中,提到了苏文房的名字。
“礼将成的时候,我突然从梦中惊醒。”
她这样一说,姚翝才放了心。
若只是两个少年男女之间的交易自然不可能令姚翝完全放心,但是他透过长公主夫妇放他出刑狱一事,却摸出了将军府的一些态度。
她话锋一转,又道:
都是与蛇有关之物,且孙神医也是中了蛇妖邪术才干出了蛊惑柳氏的事,所以她猜测那张蛇皮恐怕也会南安岭的‘佘仙’一氏有关。
“我有一个线索。”
反倒是姚婉宁,提心吊胆了许久,听到妹妹这话之后,像是已经接受了现实,笑了笑:
“但我已经有一些线索了,之后肯定能想到办法解决。”
“这应该是婚礼完成了吧?”
但最终二人破开幻境,陆执及时出手,还是在洞房之前驱赶了‘河神’,想必也是因为如此,使得梦中的婚礼刚在拜堂之后便被打断,所以这桩‘婚事’还不算真正的完成,也就是说,还有转圜的余地。
神都近来祸事频频,暴雨之后出现了水灾,而前两夜白陵江突然夜半涨潮,又冲垮了不少民宅,使得工匠的要价陡增不说,还根本不易请。
“那南安岭不小,蛇窟在何处,你知道吗?”
姚翝听闻这话,也觉得欢喜:
不过姚婉宁外柔内刚,她若不想说,旁人很难从她口中撬出什么话。
她一时之间也想不清陆执到底哪里不会如愿以偿,便索性暂时将心中的疑虑压下,乖乖回答父亲的话:
但陆执应该有什么方法,可以使这‘河神’畏惧,毕竟前夜事发之后,姚家已经接连平静了两日。
此时姚翝完全不知她内心的想法,只听她提起明日南安岭之行,连忙问起此事前因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