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她又强调了一声,陆执已经转过了头:
他的女儿向来娇生惯养,性情活泼且又天真无邪,贸然问出这样的话,恐怕会惹人不悦。
“你可以唤他徐先生。”
“我总觉得,你这一趟南安岭之行,可能不会如愿以偿。”
但这老叟非同一般人,他若有心隐藏行踪,一般人应该是发现不了他的窥探才是,却没料到姚守宁如此敏锐,应该是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唉。”
“对。”
“我的预感也不见得很准……”
说完,他不欲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又问:
他说完,定定的盯着姚守宁,等她回应。
朦胧之间,她隐约觉得姐姐可能会有两个结果。
姚翝是粗人,大庆的开国历史他读的不多,但对于开国的功臣,身为大庆官员,他却如数家珍。
若是在她与陆执提起交易当日,他要问起这个问题,她是答不出来的。
姚家除了一个柳并舟来历非凡之外,柳氏、姚翝都只是普通人罢了,可是姚守宁却身怀特异之处。
只是姚翝听到这话,心中有些怪异,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正欲开口之间,却听罗子文说道:
“若说到‘神武门’的最初,得从七百年前说起。”
陆执将手里的黑蛇皮往段长涯丢了过去,冷声吩咐:
姚守宁闻听此言,也大方一笑:
“你比我年长,我就唤一声罗家大哥。”
这令得陆执想到了传闻之中,早就已经灭绝的一个神秘传承。
“他姓徐,出自神武门,算是我的一位长辈,目前正替我镇压体内的妖蛊。”
那一眼中似是包含了不少的东西,有惊疑、有探究,同时还带着一丝隐匿的激动与欣喜,直到姚守宁看得后背发毛,下意识的闭了嘴,问陆执:
哪怕是并没有瞧见先前的一幕,但陆执也猜想得出来,必定是那老叟听到了姚守宁说的话,转头看了她一眼。
蛇皮一一传递,闻到的大狗都发出吼叫。
南安岭佘氏不止欲害陆执,同时也设计害自己的姐姐,如今留下这一段蛇皮,也算是留下祸引。
陆执知她心意,点了点头,取了蛇皮唤大狗来闻。
那黄飞虎似是闻到了蛇皮上的妖气,目露凶光,就在这时,陆执似是看到了姚守宁眼中的犹豫之色。
既然他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那么必然不允许她逃避,她也就压下心中的疑惑,说道:
“守宁!”姚翝本来开始听她与罗子文闲聊,互相拉近关系的时候还未出声,哪知听到这里,不由喊了她一句。
姚翝本身也是为了保护女儿安危才来,自然也一并留下。
七百年前,太祖朱威于梦中得仙人授以《紫阳秘术》,最终剿灭天妖一族,成立大庆。
“没有。”
说到这里,姚守宁顿了顿。
因此她只顿了半晌,仍是决定将自己的预感告诉他:
“什么是神武门啊?”
“不管如何,先剿灭蛇窟再说。”
她这话一说完,陆执还没开口,只见正与姚翝说话的老叟已经直起了身,目光之中闪过精芒,转头看了她一眼。
“姚二小姐不用如此客气,直接唤我子文就行。”
姚守宁面现踌躇之色,不知该不该将自己的不详预感讲给陆执听。
她说完,将那黑蛇皮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