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蛊无法拔除的话,我还会失去神智吗?”
罗子文笑了笑,安抚似的看了姚翝一眼:
“姚大人不用着急,守宁小姐为人坦荡,且与世子乃是好友,说给她听也无所谓。”
“你跟我说说,你觉得我此行不会如愿以偿是什么意思?”
罗子文并不介意,微微一笑道:
他应该没有预知能力,但那双眼睛却像是格外透彻,可以看进人的内心。
“……”
“我看到世子身边有位姓徐的先生,世子说来自神武门,可以拔除他身上的妖蛊。”她说到这里,又有些好奇:
那蛇皮之上萦绕着淡淡的妖气,陆执接过之后,便想起了当日姚守宁说过关于孙神医的话,问了一声:
“这就是那包药引的皮?”
她点了点头:
“孙神医身上的妖蛊与你出于同源,这蛇皮应该与佘仙一氏也有瓜葛。”
当天夜里,陆执的《紫阳秘术》对‘河神’无效,是借了她血的力量才将那‘河神’重创。
大庆立国之后,便论功行赏。
她的目光肯定不真诚,因为陆执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骗子。
姚翝其实也对那老叟来历颇为好奇,‘神武门’之名他也从未听闻过,不过既然那老叟来历神秘,且跟在世子身边又是为了解除妖蛊而来,说不定涉及了一些隐秘。
犬吠声响起,其他被牵引的狗也跟着发出咆哮声。
姚守宁说道:
“罗大哥也不用叫我姚二小姐,直接唤我一声守宁就可以。”她说完这话,才直言发问:
‘汪汪汪——’
有了这两个朦胧的猜想,姚守宁精神一振。
他长相斯文,气质儒雅,一笑起来令人好感倍增,仿佛使人觉得十分亲切,容易对他放下戒心。
她感应极其敏锐,虽说那老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随即将视线收回,甚至与他说话的姚翝恐怕都没有察觉到面前的人走了神,但她却看得一清二楚。
罗子文赞许似的看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至少事情并不全然是往坏的方面发展,还留有一线生机,因此决定先从已知的线索查起。
当年定国之后,太祖曾设立了凌云阁,以供奉忠臣义士,无论当时存在亦或是亡故,都将名姓刻录于凌云阁中。
“让狗闻。”
罗子文像是知道姚翝内心的疑惑一般,微微一笑,主动解惑:
他这话音一落,姚守宁便笑得眼睛弯弯,露出狡黠之色。
这四人分别为:徐昭、顾敬、孟松云、张辅臣。
“四支力量是什么意思?”他先前还怕女儿贸然发问惹人忌讳,此时自己也忍不住,问出了声。
她剩余的话没有接着往下说,但陆执已经猜到了她话中未了之意。
亭内铺了坐的软垫,姚守宁坐下之后突然开口:
“罗先生——”
罗子文微微颔首,道:
“姚二小姐可有什么疑问?”
那大狗子嗅了嗅,将那气味记入心中,接着像是有所察觉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她的血液力量非凡,对妖邪有克制作用。
她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有些不妥,怕陆执以为自己说这话是触他霉头,连忙又解释了一句:
“剿灭蛇窟应该是没有问题,就是拔除妖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