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如此失礼?”
他说道:
“这位先生是神武门中掌管书库的长者,读了很多的书,对咒怨、蛊术尤其擅长,若能剿灭蛇窟,以佘氏全族血亲力量,必能引出世子体内的妖魂。”
商量了几句之后,陆执等人一时之间也想不出纰漏在哪,便准备先打道回府。
陆执等人穿出山林,黑甲的手上都提着淌血的袋子。
姚翝虽说知晓一些情况,但又知道的并不全面,他没想到女儿无意中一句话,竟会引得这些人开始认真推算猜测,不由有些纳闷。
他准备将蛇尸运回,借这血煞气引出体内的妖魂。
“守宁小姐觉得,世子今日能否顺利引出妖蛊,恢复如初?”
她话音一落,便感应到姚婉宁似是转头看了她一眼,等苏妙真想调头去看时,又见姚婉宁似是低头抱着茶杯,不发一语。
她没来由的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些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柳氏没有意识到她问出这话之后心中的忐忑,摇了摇头:
“我只是感觉,有可能感觉也不准。”
姚婉宁抬起了头来,恰好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疑惑之色,觉得苏妙真的表现有些不大对劲儿。
而朝廷腐败之后,开始畏惧神武门这样的隐世宗门,担忧神武门意图不轨,开始削夺神武门权势,并大肆借着清除妖孽的借口搜捕打压,之后神武门人才渐渐隐于天下,这两百年来,已经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神武门的存在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长公主今日要出门狩猎,她喜欢守宁,所以派了人来请她同行,今日一早就出去了。”
姚守宁一见此景,上前一步问了他一句。
担忧之下,她没能忍住,借着逢春与曹嬷嬷摆菜的功夫,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马上要摆早膳了,不用等她吗?”
但也正因为这一眼,苏妙真意识到了在自己入狱的这段时间中,姚家似是出现了许多改变。
姚守宁也有些开心,拉长了脖子往远处看,但看到的只是青青的巍峨高山,及茂密的树木,除了狗叫的回音之外,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狗群似是十分兴奋,姚守宁可以‘看’到陆执身上冲天的血气与不散的阴怨之气。
“莫非,”他看了陆执一眼,小声说道:
先前苏妙真察觉到的视线,倒像是自己的错觉。
不知不觉之中,两个时辰便已经过去。
哪知徐相宜并不介意,闻听姚翝的话,只是捻了捻自己的胡子,微微一笑:
“既起了名字,本来就是供人称呼的,又何来失礼一说?”
“此次世子中了邪蛊之后,将军便写了书信,特地从神武门请来了徐先生。”
几人在凉亭之中坐了许久,姚守宁感到手足俱冷,正站起身准备走动一下,姚翝看了看时辰尚早,陆执那边也不知何时能归,正想叫她先回马车休息一阵,却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这七百年中,大庆王朝摇摇欲坠,神武门也遗失了许多最初的传承。
稍稍犹豫了数息后,她仍是选择相信自己的预感,直言说出自己的感觉:
“我总觉得,世子驱蛊之事,不大会顺利。”
他点了点头:
“有了那截蛇皮,黄飞虎等很快找到了蛇群的藏身之处,将它们一网打尽了。”
她来到柳氏房中的时候,柳氏已经洗漱收拾妥当了,却并没有见到姚翝的身影。
姚守宁父女都是知情人,再加上他观察陆执与姚守宁之间似是关系并不一般,他总觉得这两人将来可能还会有纠缠的时候,因此便将一些能说的话都说给了姚守宁听。
他说话倒也坦承,令得姚守宁对于神武门这样一个传闻之中的门派心生好奇。
“神武门的存在,类似于一个特殊的学院,有师长、有弟子,神武门的人自然是以修身炼体的习武为主,但也有像徐先生这样擅长咒怨、蛊术的人。”
徐叟果然是听到了姚守宁进山之前与陆执说过的话,此时剿灭了佘氏一族之后,他旧事重提,显然是对此事十分上心的。
从陆执等人进山到现在归来,也不过才两个多时辰,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解决佘氏一族,看来陆执此行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