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之后,姚守宁松了口气。
她掩上房门,看到坐在地上的陆执,不由又是担忧又是心烦:
可她自己都脚步虚浮,勉强站立都有些艰难,哪里有心有力气拉得动他?反倒是抓着陆执,才没有跪坐倒地。
“醒醒。”
姚守宁用力摇头,头晕脑涨之间,终于似是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惊惶不安的转过了头。
他改掌握拳,伸出食指去戳她的脸:
“快起来。”
她房间里的火炉未熄,上面煨了热水,她倒了些出来,将屋内架子上的水盆中的冷水调热,凑和着拿梳子草草清理了下头发,又擦洗了下身体。
她点了点头。
“走了。”
陆执说完话,按着肩头的伤,从她庭院退了出去,身影逐渐隐藏于黑暗里。
姚守宁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冬葵提了壶水,蹑手蹑脚进屋探头想往内室看的情景,不由出声道:
陆执与她往外走,敏锐的听到了外面传来若隐似无的密集马蹄声,显然有人疾速往这边靠近。
“‘河神’来了!”
在姚守宁睡下的时候,陆执跳出姚家,恰好与将军府的黑甲相遇。
“我已经醒了。”
才提了水,正准备想要悄悄进屋看看她有没有醒的冬葵听到她声音,不由十分欢喜:
“小姐醒了吗?”
她将水壶放下,连忙进了内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