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西城案件非同一般,有人借着那张樵之死,给世子下了咒。”姚翝神色严肃,说道:
“让她去。”
屋里静默了片刻,姚翝许久回过神,接着笑了笑,安抚的道:
虽说当日西城案件,她很感激陆执救命之恩,也知道自此之后,姚家接连受了将军府不少的恩惠。
柳氏愣了一愣,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连忙坐起了身:
“接守宁出去?”
“什么?”
更何况陆执出身高贵,从小被宠到大,什么样的女孩没见过?柳氏觉得他纵然对姚守宁暂时的‘上心’,不过也是见她美貌,图她新鲜有趣。
“我们应该快到了。”
也正因为在那一场大战中,陆执这样身份高贵的人还因此而受了伤,再加上此次出城也是因为要寻找陆执身上妖蛊破解之法——至于这妖蛊如何来的,姚翝也心知肚明,又哪里有什么立场去阻止?
“放心。”姚翝见说服了她,也松了口气,笑着就道: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柳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是。”
他见过姚翝,对于此行姚翝要随同,并不感到意外。
虽说柳氏本来也没想瞒着曹嬷嬷,但此时屋中只有夫妻二人,她也不藏着揶着,直接就道:
“我怀疑邀约守宁的,并不是长公主,而是世子。”
两家地位相差悬殊极大,柳氏压根儿没想过要攀这门高枝,也不觉得自家攀得进去。
“此……”
他对姚守宁也十分好奇,知道她身上有非凡的力量,所以此次陆执剿灭蛇窟,要带她同去。
“你听我说完。”
“睡吧。”
姚翝接过帕子擦头,又跟柳氏说了一声:
“她昨日跟我提过这事儿,也准备昨晚跟你说的。”
但姚婉宁院中进贼一事令她十分不安,尤其是事情过了多日,官府却没有半点儿进展,这令得柳氏焦躁难忍,此时听丈夫一说,便猜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情,便忍住了不快,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她心中有些怪异,却是好奇的又打量了罗子文一眼,猜测他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令苏妙真身上的‘意识’提示要注意。
这边夫妻俩说着话,另一边姚守宁早就已经准备好出门,得到曹嬷嬷过来提醒,说是柳氏同意她出门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他这样一说,表明他早就知道此事。
姚翝表面不说,内心肯定是十分憋屈,夫妻俩以前不知内情,楚家又得罪不起,便唯有隐忍。
姚翝穿了单薄的衣裳,练得满身都是汗,曹嬷嬷恐他着凉,忙递了张帕子过去。
姚翝犹豫半晌,仍是没将那到嘴边的‘此妖’二字说出口中来,转而道:
“我也不知道。”
柳氏一想到他清楚内情,先前还同意姚守宁出门,不由瞪大了眼,心中有火气生起。
“但若是要我女儿以色侍人,来报此恩,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近来城中禁严,但有罗子文在,三人一路顺利出了城门,但姚翝顾忌女儿坐在车里,他将车子赶得并不快。
她当时半醉半醒,也是想要看看姚翝的态度。
见到姚翝赶了马车出来之后,他上前数步,行了一礼,唤了一声:
“姚二小姐。”
约行了一个时辰左右,姚守宁突然将车门打开了:“爹。”
提到当日西城案件,柳氏张了张嘴,既有些心虚气短,又觉得有些后悔,忍了半晌,才有些不甘道:
“可这与婉宁的事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