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真点了点头,闻听这话,便移步上前,一眼就看到了被姚翝压在掌下的那叠宣纸。
头上簪了一朵简单的白色小绢花,上身穿浅色窄袖小袄,下身配青色裥裙,身材纤细,简单的打扮越发显得她清丽无比。
姚守宁又追问了一句,柳氏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出声制止。
除非……
毕竟马车发疯,冲击人群,导致有男人发疯,追砍百姓等,桩桩件件都与她扯不上关系,早日找到刘大,只会洗脱她的嫌疑,她没有隐瞒的道理。
“当然是看仔细了……”
柳氏这人性格虽说强势又重规矩,可她一旦真心亲近一个人,却又不同了——规则都是弹性的。
“还有没有其他遗漏的?”
事实上在画像画出来的当日,就已经请苏妙真姐弟看过很多回了。
“你还能想得起来什么吗?”
不过事情若是与她无关,她为何要隐瞒呢?
相较之下,她口齿清晰,姚守宁与柳氏离开的时候,分明看到她低垂着头,拍着弟弟的后背,安抚他的情景。
苏庆春当时被死去的马匹弄出来的血腥场景吓得魂不守舍的,再被叫去兵马司绘画时,回想当时的场景也满脸煞白,勉强说了一些车夫特征之后,连看也不大敢细看,只确认了个大概,便匆匆点头说是。
以她聪慧,自然知道了姚翝夫妇唤自己过来的目的。
“姨父,是他,就是他!”
那时姚婉宁让她离苏妙真远一点,可转头姐姐就与苏妙真往来密切,莫非是有什么缘由?
她猜不出来姚婉宁的想法,不过想到苏妙真身上那诡异的声音,她倒真有些替自己的姐姐担忧。
“姨母找我?”
“姨父也在,守宁妹妹。”
“你还是个孩子,当日马匹发疯又与你无关,见到死马,又看到杀人,吓住了想不起来也是常事,可别往心里去。”
她不知是不是对苏妙真生出了偏见,总觉得苏妙真此时的怯畏是装出来的,像是想要急着将此事忽悠过去。
“妙真,这是前两日根据你与庆春口述,所画来的刘大画像,你看有没有差错?”
这些事情都与她有关,且关键点就在那车夫身上,所以她不愿姚翝等找到刘大此人。
那么如此一来,姚守宁又觉得困惑无比。
若这些事与苏妙真有关,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混乱之中,柳氏都险些死于非命,若不是陆执相救……
陆执!姚守宁想到这一点,有些懊恼,她怎么把陆执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