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陆无计因为过度的吃惊,脸颊抽搐了数下:
“在此之前,怎么从未听闻过张老师有入室弟子?”
“我的老师,胸怀浩然正气,心有天下、有黎民、有国家,无可能与妖邪相勾结!”长公主这话说得铿锵有力。
“这又是什么意思?”长公主纳闷不解,觉得自己恐怕疏忽了某些东西。
纵然女子称帝这一件事会颠覆历史,但只要张饶之愿意,他便可以保护、扶持朱姮蕊终生,保大庆太平。
对于这段过往,长公主自然是清楚的,但这并不影响她对于张饶之的尊敬。
只是,他的后代血脉搅入陆执中妖蛊一案中,姚守宁又在这个时候送字画上门。
这个想法疯狂且又大胆,先帝知道会遭到满朝文武抵制。
陆无计想了半晌,也觉得摸不透这其中的玄妙之处,但抱紧了竹筒,长叹了一声:
“这样的隐士大多胸有沟壑。”他沉吟半晌,说道:
“与其这样胡乱猜测,不如等将来有空,你我二人前往南昭,亲自拜会一下这柳先生就是了。”
长女当年嫁的姚翝如今不过是六品兵马司指挥使,而次女嫁的更糟,苏文房至今漂泊无依,屈尊于县尊之下做一文职,可说一生庸碌无为。
若没有这样一幅修出了浩然正气的字画,对于柳并舟有大儒入室弟子之名的消息,众人恐怕也只是嗤之以鼻,认为只是又一个无耻之徒打着大儒的名义,招摇撞骗而已。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着丈夫,又露出笑意:
“这件事因姚家而起,这位姚小姐又主动入局,送来的画恰是时候——”
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按照张老师当年的话中,既入局中,便是局中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