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姚翝抹了把脸,露出无赖之色:
她突然伸手,搭住了姚翝的肩头:
“查呗!”
柳氏听到这里,不由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说话。
既然无法确定他是不是死前发疯,那么他临死之前喊的话便是一条线索。
一股不妙的预感突兀的生起,姚守宁总觉得即将会有一件十分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且会祸及到自己的家人。
“自然是看过了。”姚翝觉得女儿的问题有些奇怪,反问了一声,姚守宁有些失望:
“他们没看出什么东西吗?”
姚守宁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甲,心中却在思索:都是黑气入体,为何陆执病发,孙神医却没有大碍呢?
她说的话也有道理,事实上姚翝之前也考虑过。
她隐隐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可眼前这些事却像是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她看不透、想不通。
“上头请了仵作来查这张樵尸体,目前也断定不出他是不是真的犯了疯病。”
“我总觉得那个人突然伤人,像是中邪了,又见惊动了镇魔司,还以为其中有什么缘由呢。”
“三方都说此人既然临死前寻找母亲,必定是有缘由的,逼我们一定要找出此人母亲,哪怕是他的义母、姑母、姨母……只要带了‘母’字的,统统都不放过!”
“那可怎么办?”
“你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
“有件事情,说起来就很奇怪了。”他话锋一转,“此人年幼丧母,是父亲独自将他拉扯长大的,母亲去世时,据左邻右舍说,才六七岁左右。”
“尸体停在刑狱司内。”姚翝答了,又有些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可姚守宁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害怕与恐惧。
他前些日子侦办的雨后流言一案还未平息,如今又背上了这口大锅。
姚翝不疑有他,笑着说道:“镇魔司的人来,就是因为涉及到了世子,不甘落后,可能想要查探些消息,报之皇上罢了。”
她莫名其妙的话令得姚翝吃了一惊,却见这个向来无忧无虑的小女儿不知为何,此时愁容满面,一扫之前天真之色,大眼睛中盛满了担忧。
他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反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腕:
“爹当然好好的,若出了事,将来你娘骂你时,谁帮你扛住?”
他这话逗得姚守宁内心的忧郁登时不翼而飞,柳氏原本应该翻脸,却又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瞪了他一眼:
“快别嘴贫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