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的没有出去吗?”
她将姚守宁连人带被揽进怀中抱紧,爱怜的道:
“好好盖着,别受凉了。”
“你姐姐病全好了,我让她休息半天,你若不信,稍后去瞧瞧就是了。”
姚守宁去拉柳氏的手,她的手背之上有数处擦痕,刚结了血痂,看上去才受伤不久。
柳氏说得十分真切,姚守宁感觉不对,但她太害怕了,又不愿意去接受最坏的后果,此时泪眼迷蒙,听她这样一说,抽抽噎噎的仍是强迫自己去相信。
“那我姐姐呢?”
这会儿姚守宁哪里还有胃口,她摇了摇头,制止柳氏:
“我想先去看看姐姐。”
她带着哭音问了一句,柳氏虽不知她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个问题,却仍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母女二人的谈话被打断,他披了一件朱红的斗蓬,眼睛下方乌青,进来就问:
姚若筠没说话,只是看了妹妹一眼,示意稍后有话要跟她说。
听到这里,姚若筠不由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道:
如今天气寒冷,家里好不容易病重的女儿好起来了,柳氏可不希望这个一向健康的女儿又病了。
“那不是找死吗?你娘又不傻,就算要出门,也不会挑在昨晚那个时候!”
细看之下,疑点就更多了。
此时丈夫一句话,却令柳氏感觉受到了理解,想想这些年来为了姚婉宁的病奔走,如今心病尽去,才算熬出了头。
柳氏有些不快,姚翝就想了想,谨慎的道:
“镇魔司的人加入这桩案子了。”
之前温献容来才跟自己说了不少关于‘应天书局’的事,紧接着大哥也打探出了消息,这对未婚夫妇一前一后,倒像是约好了似的。
“你……”柳氏一听这话,瞪大了双目,仿佛十分吃惊的样子,但下一刻,她与曹嬷嬷相互交换了个眼神,接着又很快恢复了平静的面容: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她这话也不知是说给柳氏听的,还是带着一种希望恶梦不要成真的愿望在里头。
柳氏再看了曹嬷嬷一眼,不自觉的松了口气,接着开口:
“守宁昨夜做了恶梦,身上衣裳都湿透了,嬷嬷让厨房烧些热水,冬葵回去替她拿换的衣服,别生病了……”
曹嬷嬷正好准备了饭菜端过来,一家人索性坐到一处。
他这话一说完,除了柳氏之外,姚守宁、姚若筠二人都抬起了头。
可偏偏苏妙真姐弟二人却提起了另一套说词,在刘大死亡与他们无关的情况下,偏偏要编造了对他们不利的谎言来说,问题的症结就在此处。
因此听到姚婉宁病好,心中一松,便看了柳氏一眼,叹道:
他进来之前,应该听到了母女的对话,此时温言道:
“再怎么着急,也要先把饭吃了。”
“婉宁的病好了!”
“身上并无外伤,验了口鼻,也无中毒,猜测恐怕是年老体衰,离乡背井之后不适应而死的。”
“一大早就要去看姐姐?”
她一醒之后,发了好大一通火,此时不出声了,又说不出的乖顺之色。
她心中一喜,冲着自己大哥微不可察的点头。
姚守宁一看到父亲回来,先是有些欢喜,后面又见他难掩疲惫,不由有些心疼:
“刘大之死,我们抓捕了韩庄与他曾经碰过面、打过交道的人,包括后续安葬他的人,一共有十七人。”
她眼圈开始泛红,眼睛酸涩,仿佛有泪水在蓄积之中:
“是不是出去了?”她越问,越觉得不对劲儿,突然想起梦中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