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些尴尬,冲着姚翝握手作揖:
曹嬷嬷说道:
“当日我们取了药引回来之后,我便将药引一直锁在内室厢房的紫檀木柜内。”
“老爷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去将那东西拿出来。”
“刚刚姑爷说要看那药盒,我才去取,哪知,哪知……”
曹嬷嬷很是肯定的点头:
“太太……”
“哪知我打开柜子一看,却发现那盒子竟不翼而飞。”
发现药引盒子不见之后,她也很是慌张,深怕家中遭了贼,把所有东西都点了一遍,却发现仅有药盒遗失。
将那外层包裹的绵缎丢掉之后,姚翝把那碗口大的黑皮抓进掌心。
要是知道她爱女心切导致姚婉宁出事,柳氏是最受伤害,也最不可能原谅自己的人。
姚翝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怪你。”
此时见他好说话,便也不愿为难,相互看了一眼,都接连点头,忙退出了庭外去门口等候。
如果孙神医真有问题,那么柳氏的举动,无疑确实害了姚婉宁,正如他跟姚守宁所说,这个世界上,若说谁最爱姚婉宁,无疑就是柳氏。
“十分确定!”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关心自己下场,也不怕自己即将要进刑狱司,能不能保得住性命,却偏偏提起了孙神医的药盒。
“你确定就是用这帕子包着药引盒子的?”
果不其然,他接着说道:
姚翝这话音一落,柳氏便急道:
但从昨夜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曹嬷嬷不会记错的。
“我不好说。”姚翝有些艰难的开口。
“这就是药盒。”
他以往在兵马司人缘不错,众人也并不相信他真的谋害世子,猜测他可能是得罪了人,遭人整了,对他也十分同情。
她专门清理了一角出来放这药引盒,特地用缎布包裹,不可能离奇消失。
曹嬷嬷年纪大了,有时记忆不好,时间一长东西放失也有可能。
他搓了搓,问了曹嬷嬷一句。
姚家人口简单,内院下人也不多,出入柳氏房中的,除了姚翝以及儿女之外,只有逢春与曹嬷嬷这两个亲近之人,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丢过东西。
那皮颇细,入手阴凉,细看之下像是有古怪的鳞纹,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令人望之略感不适。
说完,她将东西递了过来。
对于自己入狱一事,姚翝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你们先出外等我片刻,我与内人、长子交待几句家中琐事,便即刻跟你们走。”
“这姓孙的大夫,来历我也要盘查清楚!”
姚翝神色十分严肃,将所有线索串连之后,许多答案浮出水面,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不知为何会是针对姚家做这样大一个局。
他才刚从姚守宁口中得知线索,推断出案件原委,却又立即要被带入刑狱司,落入楚家手中,仿佛有意要令他有口难言一般,让他心中一沉。
可这会儿两位差役说的话,却是要害姚家性命的。
更何况在此之前,这孙大夫半分没提过往恩怨,完全看不出来他对姚家心怀恶念。
桌上摆的茶盏撞动,发出‘哐哐’声响。
还未转身,便恰巧见曹嬷嬷从后方打了帘子出来,犹豫的唤了一声:
“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