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氏听闻此话,脸色大变:
“孙神医怎么会……”她一开始本来想说孙神医怎么会死了,继而反应过来,又吃了一惊:“这么说?”
“大人,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曹嬷嬷因太过激动,连对姚翝当年的称呼都喊出来了,说话都有些口吃:
“钥匙可曾丢失?”
从曹嬷嬷的表情看,她应该也听到了姚翝刚刚说的话。
“我刚从婉宁屋中出来,就听到府里守门的人回话,说是有官差来了。”
“钥匙不曾丢失,家里又没遭贼,那药引盒自然也不可能凭白消失。”
他又问曹嬷嬷:
说话的正是姚若筠!
此时眼睛下方全是青影,额角乌青,有气无力的说着话,看起来少了以往的强势,增添了几分脆弱之感。
两名差役神色尴尬,说道:
“这位孙大夫说出了当日闹事三人的身份,那日巡逻的两位弟兄已经被带走,闹事的麻三等几人此时都在刑狱司的大牢之中。”
刑狱司一出手,几乎将姚翝的后路切断了。
“当时您也亲眼瞧见了,我上了锁,钥匙一直随身携带,从没有丢失。”
“他们说是来寻爹你的,我便问了一下。”
“什么?”
姚翝十分笃定的看着妻子说道。
“没有遗失?”
“不是我,我没有翻过太太的箱子。”
“您瞧瞧,就剩了这个包在里面。”
他喊声一落,柳氏怔了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就听外头有声音传来:
“爹,您可能查不到了。”
柳氏想起孙神医救了自己女儿性命,有些不信: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包着盒子的锦缎倒是还在,但里面的黑色盒子不见了,仅留下了一段十分古怪的黑色软皮。
姚翝找地痞闹事虽说有罪,但罪却不大,最多吃些苦头,却应该无性命之忧。
她这话一说完,姚翝便忍不住叹了口气,道:
“有两种可能。”他看着妻子,“一是此事有鬼,恐怕有妖邪作祟,使药盒变成了这张黑皮。”
“我也不清楚。”
他神色凝重,不等柳氏伸手去取,便率先大步上前,将曹嬷嬷手中捧着的东西一并抓进了自己掌心。
一开始他心虚自己找人闹事,再加上从案子明面上看,孙神医与此事无关,他便将案件的重点放在了张樵、刘大的身上,倒将这姓孙的忽略了。
姚翝向妻子送出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要着急,拿出办案时的敏锐,解释给她听:
“你将那姓孙的装药引的药盒给我拿来,我要好好瞧瞧。”
因孙神医说得此药引十分珍贵,曹嬷嬷连盒子也不敢随意乱扔,取了药引之后便将那盒子再锁入柜中,以防姚婉宁若吃了药不见好,还要去问孙神医好歹的。
一旁逢春听到此处,脸色煞白,连忙摆手:
曹嬷嬷看她脸色不好看,忙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莫名其妙就入神都,再来就是送出的这味神药,听柳氏形容,便知非凡物,却在医馆空门大开的情况下仍没能被人拿走,仿佛专为她特地准备的。
“自昨晚取了水回来后,我亲自将那药引拿出来,当时将空盒子又装了进去。”
他不愿骗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