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这个外表粗矿,看起来面目凶恶的男人,此时微微一笑,说不出的温柔与和煦:
“家里无论大小杂事,都是你娘管的。”
“能有什么问题?”柳氏虽说也觉得姚婉宁额头的这粒小痣来得诡异,但受到女儿当众这样质问之后,心中仍是有些不快:
“你姐姐现在病愈,能起床,能走动,就是多长了颗痣而已。”
他看了姚若筠一眼,示意他负责安抚柳氏,以及陪伴姚婉宁,同时向姚守宁招手:
“爹!”
今天加更一章。
姚翝吩咐完,不知所措的小丫头也应了一声。
他薪俸不定,柳氏却十分能干,家里日子过得很体面,不输于其他人。
她近来关心的是女儿病情,也没有留意姚婉宁眉心处什么时候长了一颗小痣,这会儿经由姚守宁提醒才注意。
他这话音一落,姚守宁就怔了一怔。
可那会儿姚翝仕途不顺,初来神都又有可能得罪刑狱司的人,说不准是大祸临头之兆,但每到这个时候,柳氏都安慰他:‘若能留便留,不能留大不了全家又回南昭去。’
正欲据理力争之时,姚翝眼见这对母女要起争执,连忙出场打圆场。
姚守宁瞪大了眼,喊了一声,正欲开口,姚翝转身,突然伸手止住了她要说的话:
“我相信你在意婉宁眉心处的那颗痣自是有你的理由,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不应该跟你娘这样说话。”
姚守宁急得想跺脚,又去看柳氏,问她:
“这些年来,我忙于公务,疏于家里。”
父女俩出了姚婉宁的屋门,已经离柳氏等人很远了,姚翝才脚步一顿,突然出声:
她也顾不得姚翝等人还在,直接了当的就问:
“这药是不是有问题?”
柳并舟因为匪夷所思的传言便安排两个女儿婚事的举动,引发了柳氏的反感,尤其是小柳氏遇人不淑(在柳氏看来),更是将父女矛盾加深,使她由爱生恨——类似于粉转黑,所以恨屋而及乌,连带对神鬼传闻也格外反感厌恶,因此与女主产生冲突。
姚婉宁正欲说话,姚翝冲她摇了摇头:
说到这里,姚翝冲着女儿挤了挤眼睛,幽默的道:
但越爱一个人,越无形会对一个人各方面要求更高。
“我也不知道这痣是如何长的。”
从内心深处来说,柳氏其实是非常敬爱父亲的,从她与女儿聊天时,称柳并舟为南昭大儒便可以看出这一点。
眼见姚婉宁也一脸担忧,望着离去的父女,心中不免悲从中来,觉得有些难过。
柳氏也觉得委屈,不明白自己费尽力气,冒着生命危险为大女儿找药,使得大女儿病好之后,还会遭到小女儿指责。
“你病才刚好,不要耗费心神想这些事。”
“你爹平时就说两句好话,哄哄孩子,你就觉得我更好。”他坦然道:
“但你娘管你衣食住行,照顾你的起居,时常陪伴你吃饭,教养你、指导你规矩,却因为管得太多,反倒是我这个偶尔当当好人的父亲更占便宜。”
姚婉宁自己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也不知道这是何时出现的。
“守宁儿跟我来,你娘说你昨夜做了恶梦,爹先送你回屋去,休息一会再说。”
“冬葵晚点再跟来。”
她手指摸去,也觉得十分奇怪:
“不过我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
柳氏生长在一个妖怪消声匿迹的年代,她从小丧母,身兼母职将妹妹带大,养成了强势性格。
他这话中的意思显然是要跟女儿好好聊天,姚守宁虽说着急,但听闻这话,却仍是忍了心中的委屈,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点了下头,乖巧的跟他出去。
姚翝笑道:
“我跟你娘成婚多年,她这个人最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是坏人。”
柳氏也有些纳闷:
“什么时候长的?”
再说她好的一面。她性格强势,所以家里安排得很好,三个孩子衣食住行都由她照顾,姚家的房子是她变卖嫁妆买的,婉宁生病的时候,是她彻夜照顾(只是这些剧情大家不愿意看,觉得啰嗦,但我又认为这是塑造人物性格完整必要的叙述)。
她就像很多家庭主妇,劳心劳力,做了很多事,但有一点做得不好,仿佛就要背上大锅,所有功劳全被抹消了。
我非常遗憾,我也很想要转变我的风格,走爽文路线,大家皆大欢喜,但我坚定的认为人物性格是推动故事的主要支架,不会改变的。
如果不合大家口味,我觉得非常遗憾,但我相信起点还有很多优秀作品可以供大家选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