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往只觉得父亲幽默而又慈爱,有些惧内,在柳氏面前没有半分原则,对自己宠溺有加,直到今日一番谈话,却像是了解父亲更多了。
妖邪之说虽说诡异,但对女儿的信任以及对案件的超常直觉,让他又接着往下问:
“这话你不能再说了。”他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
“现在你娘有没有做错事,我们不清楚,也不好说。”
“是不是因为受我影响的缘故?”她看了姚翝一眼,想要苦笑一声,却扯了扯嘴角,却露不出笑容。
她的嘴唇上的水泡溃烂,嘴都有些肿痛,先前吃饭的时候,姚翝就注意到她没什么胃口。
“我会查的。”他点头承诺。
“稍后我会去查的。”
姚守宁听到这里,用力的点头:
“我真的是有原因的,”她说完,有些难过,低垂下头:
他送了姚守宁之后回屋,柳氏也在屋中等着消息。
“为什么你会觉得婉宁的病愈,和白陵江有关?”
“烙印?”
甚至定国神武将军府的那位世子也好似对她‘意图不轨’,姚翝又怎么舍得?
接着突然问道:
他故作深沉的出主意:“她嘴硬心软,若实在说不过她,便干脆跟她大哭撒泼,她就拿你没辙了。”
此时听她又提起这姓孙的‘神医’,不由也觉得疑点重重。
“今天就不用了。”
“爹,我怀疑姐姐吃的药是有问题的,应该是那位被抓进刑狱司中的孙神医开的。”
她十分肯定。
姚翝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女儿,神情间有骄傲又有些遗憾:
近来发生的事多,西城案子一发生,姚家被卷入其中,有救命之恩的陆执先是昏睡不醒,此后又发疯,恐怕姚家面临将军府的追责。
“不过若是有气,还是跟爹发好了,爹脾气好,能顶得住!”
“我说不出来。”
姚翝听到这里,知道女儿心结已经解开,心中一颗大石落地的同时,又不由正色道:
“什么原因?跟爹说说?”
是的,她觉得那颗痣的存在,像是某种古老的‘烙印’,柳氏不知干了什么,促使了这件事的发生。
“从两日前,娘去了刑狱司见表弟,却遇上了孙神医后,我就一直觉得有些不安。”
她吸了吸鼻子,又以衣袖擦了擦眼睛:
柳氏前两日提起,温太太上门了一趟,有意想要口头定下她与温景随的亲事。
内心曾怪过母亲不理解她,也有点儿埋怨娘一味站在苏妙真那一方,甚至不高兴她昨晚外出,不知给姚婉宁喂了什么药。
他提醒道:
虽说两件事看来毫无牵连,但姚守宁总觉得是个信号,提醒了父亲一声,他神情凝重,点了点头:
她担忧自己的能力被那意识察觉,到时恐怕神不知鬼不觉便被‘它’害了。
姚守宁看了父亲一眼,十分郑重的点头:
“嗯!”
姚翝这话说完,姚守宁不由‘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但不需要她细思,只是仅想到姚婉宁额间的那颗痣,她就自然而然的道:
见了丈夫回来,便上前一步问道:
“守宁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