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又看上了温景随本人,认为他将来很有前途,再加上双方相识多年,知根知底,因此有意亲上加亲,想将姚守宁许到温家,因此很怕她言语之间将人吓退。
柳氏也不知自己到底哪个教育环节出了错,她原本还在为了大女儿的病而担忧,此时又开始为小女儿的性格头痛。
屋中没有外人,柳氏接过茶杯,‘吨吨吨’豪迈的数口将热茶下肚,长长的吐出一口热气,才觉得心中舒爽了许多。
温家家风严谨,温庆哲虽只是从七品的舍人,但为人刚毅正直,极有读书人的风骨,不纳妾,不风流,家中仅得一妻,生一子一女。
说到这里,她依照自己看了不少话本的经验,很有自信的补了一句:
“这王家后生,可能是要出事的。”
温庆哲虽说只是七品,但温家是读书人家,与姚家倒也算门当户对。
“到时让你爹遣几个府衙的班头,将那所谓的孙神医的医局砸了就是!”
“娘,先消消气。”
说书人讲的这些故事在她听来简直就像虎狼之词,不堪入耳。
趁着柳氏烤火的功夫,曹嬷嬷将病弱的姚婉宁扶到了一侧坐下,她忙不迭的倒了一杯温在炉边的热茶,递到了柳氏的手上:
柳氏听到这里,不免有些恼火:
“这茶楼里请的都是什么人,尽在这里胡言乱语。”
好一阵后,那落叶先生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说到那姓王的后生将美貌女子迎入屋内,当夜两人便郎情妾意,私下拜了天地父母,结为了夫妻。”
毕竟嫁的是武夫,柳氏这些年也受丈夫行事做派影响,这会儿说出与她形象截然不符的话语。
她这一番话,令得柳氏平静的面容微微扭曲,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被女儿堵得话都说不出。
如此一想,又弥补了几分她今日可能无法听完落叶先生的故事的郁闷。
她带了两个女儿出来,都还待字闺中,没有许人。
一想到自己将姚守宁留在此地,不知听了些什么,她便觉得眉心抽搐不止。
大女儿低垂下头,下巴抵着胸口,额头几缕碎发落了下来,像是听了说书先生讲的故事,羞答答的有些不好意思。
听了她这话,漫不经心的就开口:
“娘放心就是。”
“先吃几天药,到时看看效果。”
“各位,稍安勿躁,”那干瘦的说书先生眼中闪过几分狡黠,却故意摆了摆手:
“老朽喝口茶水,马上就说——”
温家的长子名为温景随,年纪与姚若筠相当,性格温文知礼,又饱读诗书,皇上的岳丈顾相曾见过他,称他腹有诗书气自华,是名扬神都的才子。
姚守宁一看柳氏紧皱的细眉,便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两家已经定下了姻亲,过年过节走动得很是频繁亲近,双方大人对于这些事也持放纵态度,温景随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长辈的心。
但他性格内敛而又温和,对姚守宁也是克守礼数,从不越逾,压根儿看不出来他对此事态度。
正因为如此,温、姚两家虽有这个意思,却又并没有挑明。
宝子们,新书期现在追读率也满重要的,加了书架的大宝子们上架前尽量别攒文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