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则是刑狱楚少中,此人乃是楚孝通亲侄。”
黑衣的少年还没有说话,远处骑马而来的那为首之人便冷冷的笑了一声:
“不准走——”
姚翝身体紧绷,正要不顾一切大喝之时——
“下官北城兵马司指挥使姚翝,谢过您救内子之恩。”
他的语气冷硬,带着刑狱之人特有的煞气。
同一时刻,姚守宁的脑海里也听到那股声音又响起来了:
好在那少年在离姚翝约两步开外站住,并没有继续往前逼近,这留的两分余地令得姚翝紧绷的心神一松。
“怎么?”
……
那人约四十岁,目光阴鸷,戴了官帽,身穿紫色蟒袍,嘴唇殷红。
另一边,姚翝听到了郑士的消息,连忙也抛下了公务赶来。
“姚指挥使不用道谢,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少年身份尊贵,看起来并不好惹。
郑士在过来的路上,已经将情况大概与他说了。
他为人善钻营,也懂得见人低头的道理。
姚翝的身材高大且又强壮,但面前的少年比他还要略高一些,再加上他身后神色冷肃,且又虎视眈眈的铁甲的存在,给了他极大压迫。
若他一人在此,被人刁难辱骂,他还能嘻嘻哈哈面不改色。
紧随将军府人之后的,是由一队约十来人组成的长龙,为首一人身穿大庆四品官袍,眉间煞气颇重。
“北城兵马司姚翝,有匹夫之勇,畏妻如虎,不值一提。”
先前还在卑躬屈膝的姚翝一听这话,眼中凶光一闪而过,弯躬的腰身一下挺直,下意识的按住了腰侧的长刀把手。
青色儒衫的男人凑到少年身侧,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
姚守宁也唤了一声,引起了少年的关注。
姚翝满头的大汗,见他逼近跟前,一时之间头皮发麻,躲也不能躲。
“爹!”
最先到达的,是身穿黑甲,满面煞气的人,一来就默不作声站到了黑衣少年的身后,显然是镇国神武将军府的人到了。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目光交接,已经足够程辅云将姚守宁的样貌看清楚了。
马上的楚少中一见姚翝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
“一个小小兵马司指挥使而已,还敢跟本官动手不成?”
说完,又大声的道:
“来的是……”
他说话的同时,有大批人马已经过来了。
就在这时,她果然就见有三队人马先后而至。
那紫檀轿内,坐着的程辅云阴声笑了一句。
混乱的街道之中,她的美艳足够出众,哪怕年纪还小,但已经可以窥见其未来姿彩。
那先前还面色冷淡的黑衣少年此时一扫之前的疏离,大步按剑往二人的方向走了过来,含笑开口:
“就是不知你的家人受惊了没有。”
马车之内,程辅云‘哈哈’大笑,刑狱的人顿时面现怒容。
楚少中的眼神阴沉了下去,姚翝后背紧绷,一时之间摸不清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任柳氏再是心思颇深,此时也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丈夫,迟疑着没有迈动脚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