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瞬,她就听到了姚守宁进屋的脚步声:
“不是他买的,我才不要呢。”
柳氏的心思都放在了大女儿身上,也唯有疏忽她。
两个女孩凑到一块儿,有说不完的话,时间很快过去,外头传来了冬葵与玉茵回来时的说笑声。
“我也不知道。”姚守宁有些无辜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所以才找温献容帮忙打听。
姚守宁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这样的话,温献容也就敢在姚守宁面前说。
大庆重视文德,朝中重臣大半都是儒家派系出身,因此国内上下都好文成风,光是神都之中,大小诗书画社就不少。
温献容了解她性格,见她这样说,便知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若是婉宁也能和守宁一样,能跑能跳能喊,我就心满意足了。”
筑山书院背靠大名鼎鼎的青峰观,都位于山中,雨后山路泥泞,柳氏担忧儿子回来不方便,特地早早就托人替他送了换洗的衣服,让他暂时留在书院,雨停之前不要回来。
“不过嘛,找我办事,得给报酬的。”
温献容虽然生于书香之家,但性格却并不迂腐,听了这话,也心中有数,点头应承了下来。
柳氏忧心忡忡,每日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姚婉宁的病情上,十来天功夫,就已经瘦了不少了。
“好吧。”
姚守宁一听到柳氏说话,忙不迭的进了内室。
“娘——”
两个女孩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不由大笑出声。
“唉……”
“若有空,你帮我打听一下应天书局。”
“在这呢!”
各种各样的知名诗社温献容也参加了不少,对于知名的书局、茶话社那是如数家珍,但却也没有听过姚守宁所说的‘应天书局’。
柳氏刚从姚婉宁处回来不久,都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就听到了姚守宁的喊声。
柳氏正拿着帕子擦手,曹嬷嬷端了杯水侍候在一侧。
她的贴身乳母曹氏面不改色的从盆中拧了张热帕子出来,递到了她的手上,听到她这一声叹息,便像是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一般:
“二小姐精力充沛,这是千金都换不来的好事。”
之后的数天时间里,姚婉宁喝了孙神医开的药并不见好,反倒因为近来气温骤降的缘故,她好像病得更加严重。
她答应了柳氏,绝不能将她当年婚嫁之事和别人提起,但对这应天书局究竟是什么又实在感到好奇。
自从她上一次去了一趟望角楼听书,至今为止,她都没有再迈出姚家的大门半步,可把她闷坏了。
“我娘呢?”
“对了,你帮我一个忙。”
家里除了下人,再也没有能和姚守宁说话的。
她还得去姚婉宁屋中坐一坐,最后得向柳氏告辞,不能再耽搁下去。
柳氏心中的那几分失落被她冲散,提高音量应了她一句。
说完这话,温献容又有些好奇:
“不过这应天书局是什么?我听过各种茶话会、诗书社,倒真没听过这应天书局。”
提到这场已经下了许久的雨停了,神都即将迎来久违的天晴,柳氏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
“希望天公作美,你姐姐的病能赶紧好些。”
她的眼中露出希冀:
“你大哥已经十来日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在书院那边吃得好不好,冷不冷。”
自大雨一下,山路湿滑难走,接连出了几桩山体滑坡的事件,死了好些人,闹得人心惶惶的,消息都不大好传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