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日听了茶楼的故事,又听姐姐问起,还没得到回答就睡着了,对这个事感到十分好奇而已。”
苏文房家道中落,连自己都养不起。
信中透出她好像病得很重,苏文房甚至无法抚养自己的一双儿女。
光凭他满腔才学又如何,连妻儿都养不起!
想到这里,柳氏觉得自己之前的念头可能是想太多了。
她想起昨日茶楼之中女儿讲的那一番话,那时觉得她讲的那一番话太过直接尖锐,可这会儿一想,也总比小柳氏这样昏了头好些。
柳氏说这话时,表情十分坚定:
“许多事情,不过有人装神弄鬼而已,”她轻轻补了一句:“反正我是绝对不信的。”
至于神鬼精怪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胡说!”
她这样一说,柳氏便有些信了。
“你外祖父这个人心中做事自有玄机,他想要办的事儿,最终一定能成。”
“直到半年前,收到她的信,才知道她如今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在柳氏看来,她的父亲名满南昭,却依旧会受这些传闻所蒙蔽,并误了小柳氏一生,自然对于这些东西格外的排斥。
“我先去瞧瞧你姐姐。”
柳氏心中暗自揣测,莫非姚守宁年幼无知,因此而心中生惧,以为这其中有什么古怪不成?
“只是随口问问。”
小柳氏如今颠沛流离,甚至缠绵病榻,一切都是柳并舟当年参与了应天书局之后,听了不知什么神神叨叨的话而导致的。
“你自己也说了,门不当户不对,就是不般配。”
成婚之后还要靠小柳氏嫁妆养家操持,屡屡入仕失败,连累家人随他天南地北的奔波,没有安稳的时候。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
柳氏不管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鬼精怪一说,也不管命定的力量会苏醒传承。
可千不该万不该,由柳并舟来主导这场婚事。
昨日姚守宁在茶楼久坐,想必是听了说书人讲的离奇故事,后被惊住,后在马车上莫名其妙昏睡过去。
这样的两人,如何又相配?
柳氏一贯端庄淑雅,平日这样的激进之言是绝对不可能出自她口的。
这话音一落,她有些不大自在的轻轻挪了下自己的身体,又咳了两声:
“你既然醒了,便再好好休息一日。”
柳氏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
“我生了一儿两女,你姨母生了一女一子,也只是没有半点儿神通的普通人,没有三头六臂,可见你外公当年听到的,只是闲碎言语。”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秘的传承?”
话音一落,她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柳氏便嗔了一句:
“说你还不高兴,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
她说完,又打了个呵欠,站了起来,下了脚踏走了两步,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一般:
“对了,”她顿了顿,眼中带着警告:
“我们先前说的话,你不要告诉别人。”
她指的是当年与姚翝的婚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