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昨日发生了那样的大事,照理来说,正该留她在家中修养身心才对,怎么今日就急着要带她出去?
她这话一说完,逢春就笑道:
“我倒是忘了说这事儿。”
可是一码归一码,闲言碎语虽可怕,但柳氏却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
“逢春姐姐,二小姐在屋里呢!”
“快起来了。”
这真是十分稀奇。
逢春进来的时候,就见冬葵极力挣扎的样子。
她身材瘦矮,身高不如姚守宁。
“娘要带我出门?”
她接连两晚没有睡好,神色有些恹恹的,早晨起得就比平时更迟。
她一面寻了姚守宁要外出的衣物出来,一面温言细语的解释:
“太太说,昨日多亏了定国神武大将军府的陆世子救命,才能平安归家。”
那时姚守宁随口说来的谎言不免被她记进了心里,姚守宁说,陆执让她放心,姚翝不会出事。
她精力一向充沛,身体又健康,以往吃得下睡得香,心中没有烦恼,早上从不赖床。
她一进来,就帮着冬葵的忙寻找姚守宁要穿的衣服,一面就道:
“表小姐已经来了,出府的马车也准备好了,太太让我过来催一催。”
见她耍赖,伸手一抓住被子,用力往床边拖,一把将姚守宁逮住。
只见二小姐裹着被子缠在她身上,她极力挣扎着艰难往前爬的样子,仿佛一只苍蝇背了只龙眼壳似的,看得逢春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以说,柳并舟的字画,是千金难求之物。
冬葵无情的将她的幻想打破,说得姚守宁的脸色顿时垮下去了。
冬葵拉她起来,勇猛的将她连人带被抱进怀中:
“表小姐来了,太太肯定要您陪着用早膳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苏妙真刚到姚家的第一个早晨,柳氏绝对不会允许女儿缺席。
柳氏向来拘她得紧,不喜欢带她出门。
冬葵被她缠住,一时之间脱不了身,不由大声回了一句。
薄薄的寝衣难掩她线条,纵然年纪还不大,但已经可以看出少女婀娜的身姿,由后面看去,薄背与胯骨之间连接的纤腰细成惊人的弧度。
她背对着冬葵,青丝散了满床都是,像是缎子一样丝滑厚重。
柳氏思来想去许久,觉得还是应该亲自备些礼物上门先道谢,探探将军府的意思,再隆重备礼投贴拜访。
就在二人说闹之时,外头突然传来声响:
“二小姐。”
只是这东西对外人稀罕,对自己来说,却是嫌多。
姚守宁并不配合,将身体一滚,抱着被子滚进床铺深处。
可惜在她面前的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冬葵,对面前的这一幕无动于衷。
柳氏思来想去,她手中柳并舟亲手所书的字画虽不少,但这些在她看来都不算独特。
唯有当年她出嫁时,柳并舟亲手交给她的一幅字。
那副字据说他写得十分不易,交给她时,千叮咛万嘱咐,令她一定要好好保管,千万不可遗失,似是十分受他看重的样子。
既然这幅字在柳并舟眼中如此受看重,想必非凡品,在这个时候就正好派上用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