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气从死人身上钻出,也不知是不是那男人的鬼魂,若陆执真的中邪,有这神异非凡的字画相助,说不定能助陆执避过一劫。
陆执救过柳氏一命,如此一来,既能保住柳并舟的字画,又可以报恩,岂不是一举两得?
姚守宁越想越觉得极有道理,拉着柳氏的手央求:
“说不定这字中暗藏秘密,您就看不出来而已。”
“知道的,自然明白您的心意,若不清楚的,恐怕以为您是故意折辱,说不定报恩不成,反倒结仇呢。”
再加上柳氏又看不出来这字的玄妙之处,当年父女的心结未解,若是苏妙真开口要字,柳氏说不准是会松口送她的。
情急之中,姚守宁倒真想出了一个不正经的法子:
“到时您再想办法重新寻找一副外祖父的手书,就和陆家说,我们临行匆忙,送错了物品。”
姚守宁捕捉到了她那转瞬即逝的恶感,虽然不明就里,但仍是辩驳道:
说完,她感觉苏妙真的眼神似是暗了暗,心跳不由又快了数拍,慌忙低下了头,装出撒娇的样子,抱紧了柳氏双臂:
这个表妹被宠得天真愚蠢,不解世事。
这字画如此厉害,要是被苏妙真盯上之后再想法毁去实在可惜,不如借此时机,暂时送入将军府中,将来若有机会,再想办法拿回就是。
“这……”柳氏面现犹豫,“能行得通吗?”
她抱紧了怀里的竹筒,想起钻入了陆执体内的黑气。
“娘……”
姚守宁怔忡之间,就听到苏妙真开口道:
她唤了柳氏一声,想要说此物神异,但视线扫过苏妙真,却见她温柔的盯着自己。
她轻言细语的道:
姚家将她养出一副无知无畏的性情,竟然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实在是一言难尽。
姚守宁心念疾转,强迫自己不要露出马脚,被苏妙真看出了端倪。
“想法阻止姚守宁的举动,说服柳氏留下字画。”
因此话到嘴边,又一转:
“娘,您也说过,外祖父字画双绝,颇有功底。”
但这种神色只是眨眼即逝,苏妙真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很快调整了神情,提醒道:
“将军府位高权重,我们行事,还是需要小心一些。”
“但……”
苏妙真的身上,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姚守宁知道她身上藏了异物,对她心生防备的缘故,少女总觉得苏妙真此时的眼神危险至极,像是不怀好意。
她有些疑惑不解:
“我们带着诚意而来,送的东西也是娘精心挑选的。”
“我们又不为巴结讨好而来,有什么好小心翼翼的?”
她的想法天真单纯,若是平时,柳氏定是要觉得她小孩心性,乱出主意。
将军府的人不好惹,但她也不是抱着攀附权贵的心而来的。
“更何况,此时说多了也无意义,说不定到时这些礼物连将军府的门也进不去,何必为了这些事起争执。”
柳氏说完,也觉得自己先前是急晕了头,竟还因此而焦虑了半天。
苏妙真见她这样一说,便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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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