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问询之下,听说她自小生来就有寒疾,身体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到了换季之时,更是大小病症不断。
说来也怪,他虽然医术算不得多么精妙,但多年看诊,也是有些经验的。
危急时刻,他急忙掐自己人中,剧痛之下,终于保持了理智。
听闻这些话,他心中虽说无底,但又觉得姚婉宁的症状像是先天体虚之症。
她一开口,顿时引起了两名班头注意,孙神医也像见了鬼,瞪大了眼睛。
听到衙差让自己先说,不由眼眶一热,未语泪先流,末了又被老汉抢着先机:
一听要进兵马司,便吓得那老头儿面无人色。
人一多就容易出事,近来水患未平,神都正值多事之秋,两名衙差领命前来,不欲在此生事,便试图将那孙神医先带回衙门中去。
就连孙神医自己听完,都不由备感心虚。
孙神医双臂挂在两位学徒之上,气得直跺脚:
“此人是地痞无赖,意图生事,砸我医馆,想要骗钱,还请官爷将他们抓走。”
一听这话,孙神医又是气得脚在半空乱蹬,又被气得连掐了自己人中几把,直掐得皮破血流了,才说道:
但孙神医自入神都以来,门前病人络绎不绝,在附近也很有名声。
孙神医气得浑身直抖,双臂挂在两个学徒身上,双脚腾空,抖个不停。
孙神医一听这话,顿时愤怒无比。
柳氏怒火中烧之下,开口就骂:
“没有金刚钻,也敢揽这瓷器活。称什么药王十二代孙,骗钱无德,险些误我女儿……”
“从没出过,也不是说不会出事……”
他先前之所以敢抵死不认,除了是因为那瘦弱吐血的中年人病入膏肓,可能涉及人命官司之外,同时他还有个十分笃定的点,就是认为这三人家境贫寒,不可能是他的座上客。
这些闲言碎语令孙神医又怕又慌,还夹着几分着急。
说完,他悬空的双腿乱蹬,哭嚎着:
“人家不要钱,想必真是独子医出了问题。”
医馆的学徒、大夫一拥而上,将他扶了起来,一通揉背按胸,差点儿将孙神医送走。
“我不要钱!”老汉一听他指控,大喊出声:
“若我儿子出事,我要这庸医抵命!”
他的话顿时将柳氏气了个仰倒。
若遇上糊涂的官,只为平息事端,恐怕要冤枉他吃亏。
但柳氏就不一样了。
“我不走……不走……”
“没有这回事。”
若一开始只恨这老头儿招摇撞骗,现在倒真是觉得这姓孙的颠倒是非黑白,极为可恶。
“这三人绝对是故意装病讹我,想骗我钱财而已,求差爷查明。”
人群之中,接二连三的有人说话,显然经此一闹,附近一些看热闹的人都受到了老汉影响,对孙神医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柳氏的话,自然不是先前那三名闹事的人可比的。
双方又一次吵了起来,闹得两个衙差头疼,喝斥他们安静。
“我看你是与这三个无赖一伙,想要讹我!”
……
在江南的时候,孙神医就颇为有名,往来的都是富商之流,出入大户之家。
“兴许是见我家药铺生意红火,便有同行嫉妒,请了地痞流氓来坏我名声,砸我店铺,求差爷作主!”
所以老汉三人来找事时,他认定这三人是在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