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找出赵家的房契和地契变卖后在南街买了一个小院子,虽说地方不是很大但邻居好,是在衙门当差的郑捕快一家。安瑶借口借针线跟郑家大嫂开始熟络起来,郑大嫂正给丈夫做新衣服,想绣上几棵竹子可怎么也绣不好,安瑶说村东的张家妹子针线活一绝,绣的花儿都能招来蝴蝶,不如去跟她讨教讨教,郑大嫂满心欢喜的跟她前去,谁料正巧撞见张美丽和赵大奇大白天的干那事儿,四个人三个面红目赤,只有安瑶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
“当家的!是你……”安瑶扯着嗓子喊,生怕郑大嫂不知道自己和偷腥男人的关系。
郑大嫂一脸尴尬,原本是来请教刺绣的,没成想撞见寡妇与有妇之夫私通。
“你给我滚出去!”赵大奇脸上搁不住,把怒气全部撒在安瑶身上,怒吼着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安瑶被推得一个趔缺,幸好郑大嫂扶了一把才没摔倒,她抽抽搭搭委屈地哭着跑回家,郑大嫂紧随其后进了屋,愤然道:“妹子,别哭,嫂子带你去衙门告那对奸夫**妇一桩,保准大牢里狠狠关他们两年!”
什么?只是关两年?太便宜他们了,安瑶心里有点失望,电视里不都演浸猪笼沉水底吗?不行,他们心肠歹毒害死原主郭雨晴,若只是关两年,别说郭雨晴就是她也不觉得解恨!
“郑大嫂,还是算了吧,我当家的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不能生养,若是那张寡妇能给赵家生个一儿半女,也算减了我的罪过,呜呜……”
“你……哎!你这人太善良,所以才会挨欺负!”
“这是我的命啊,人不认命不行,还请郑大嫂一定不要把今日之事宣扬出去,包括郑捕快。”安瑶泪雨姗姗哀求。郑大嫂答应着又说了几句劝慰的话后回家了。
天黑之后,不出安瑶所料,赵大奇来了,她已经提前嘱咐买赵家旧宅子的买主,倘若赵大奇去找她便把新宅子地址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