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前辈都工作了还不知道吗?幽灵啊鬼啊都不可怕,只有人是最可怕的。”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被害,健屋花那开始盯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发呆。
然后她就被抱住了。并没有感觉到被另一个的手臂包围的压迫和充实,她和白雪巴的接触总是不真实的,这种时候健屋就会特别厌弃自己,想着早知道会发生那种事,为什么不告白,或者搭戏的时候,就干脆把那个意中人拉进自己怀里,哪怕是需要踮脚,也先吻上去。
想是这么想,但是不确定对方感情的基础上,这样做还是有些不妥的。
“别叫我白雪前辈了。叫我巴就好了。我也叫你花那,好不好?不是演恋人吗,这么见外。”白雪巴的嘴角还挂着一点酒,整个嘴唇都泛着光泽。
只是一点酒而已,却充当了电流的介质,使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微妙了起来。
“那么,巴,”健屋花那笑了起来,“既然是演戏,演剧部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白雪巴却答非所问:“我说,你其实应该算已满20吧?”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的话,我当然是。”
于是白雪巴什么都不说了,只含了口酒,抓住健屋花那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压在了课桌上,吻了上去,将酒渡给了身下的地缚灵。
事实证明,就算拥抱的感觉似是而非,但某些事的满足感却是可以很充分地体会到的。
白雪巴就这样充当了健屋花那恋人役的临时演员。为时两个月,零片酬。
旧教舍被拆除后,那个长着俏皮虎牙的地缚灵不见了,连带着这所学校的女家政老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