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上厕所吗?”白雪巴上前,却不知道要用手抱住哪里,从上方看能看到健屋花那的锁骨,以及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白玉般的山丘。她眼神乱飘,不知所措。
当白雪巴注意到健屋花那狡黠的目光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健屋花那抓住她的衣领,逼迫她靠近自己。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吐息,健屋却没有吻上白雪的唇,仅仅是蹭了下她的脸颊。
白雪巴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缴械投降,吻了上去。
从只是嘴唇的触碰,到不可控制地去索取对方的味道,结束之后就并肩坐在那张小床上,看着墙上的时钟,等待着这次的半小时的终了。
在时间即将到时,白雪巴的魂魄才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归来。
“花那你骗人,分明还是药和巧克力混合的味道,但是我不讨厌。”
“巴,下学期和我一起住寝室吗?我不想一周只有半小时。”
“好啊。”
“你能陪我一起去大学吗?”
“好。”
直到很多年后的校友聚会,大家都还想不通白雪巴浪子回头染回黑发,决定升学,考了医大旁边的私立女大的原因。而知情的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回忆起初吻那诡异又有些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