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逼近健屋的这个人身上的香水比白雪巴身上的更浓烈,“不要以为你是和优等生就了不起,就高攀不起。都知道你是所谓的冰山,但是不要因为白雪喜欢你你就这么赤裸裸地窥视她,要是不喜欢她就别这么看着她了!”
年轻的辣妹表达对友人关心的方式幼稚而带着倒刺,威胁着她眼中的冰山好学生。但是健屋捕捉到的却是不同的信息。
“她喜欢我?她告诉你的?”直接一个反问。
那女生愣住了,“应该是吧,我们都这么觉得。”
健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得到了一个没有认真想过的问题的不确定答案,这明明没什么意义,她却开始思考了,如果白雪喜欢自己,那自己是喜欢她吗?
没有办法自我论证,反证法似乎也同样不适用。就算是对自己本身,健屋花那也不想轻易承认自己会做关于白雪巴的潮湿的梦。
明明话都没说几句,如果自己喜欢她,那可真是荒谬至极。如果她喜欢自己,那这个人就真的也是可笑了。
也许,可笑与荒谬相配,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就像老师教导她们的,负负得正。
白雪巴最后还是没有考到前20%——离这个目标还差了那么几名。教导主任还是很慈悲的,将那个贴了紫色水钻装饰的手机还给了白雪巴,甚至还帮她充了电。出门就碰见了在办公室门口的健屋花那。
“啊,我不该关门的,你请。”白雪巴以为她是找主任有事。
“手机拿回来了吗?”
“啊……嗯。”
“那可以收下这个吗?”健屋花那把手上拿着的小礼盒给了白雪巴。
白雪巴愣在那里,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为什么自己暗恋的女孩子会在门口,还送自己礼物?
“因为全球变暖……”健屋花那低着头,说着,抬头瞥了一眼一脸茫然的白雪巴,“你们不是背后叫我冰山吗……我是想说,全球变暖,冰山也会融化的。”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使是在国文课上白雪也没有这么努力去理解一句话过。接过小礼盒,打开,发现里面是手机吊坠,粉白渐变的绳子,坠着一个白色的小十字架。
就和健屋常戴的发夹一样。
白雪开始觉得,自己没有理解错了。从她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健屋花那已经泛红的耳朵,微微摇晃的不安的呆毛,和掏出手机的小动作。健屋的手机上,由黑紫渐变色的细绳挂着,一个金色的交叉样式的小装饰。
就和白雪常戴的发饰一样。
依偎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就喜欢回忆那样傻乎乎的过去。
“可是花那……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是冬天啊……就算全球变暖,冰山应该也没那么容易化的……”
“巴是宁可冰山不化吗?”健屋拿起白雪的手,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啄吻、舔舐。
经受不住健屋的撩拨,白雪巴吻了上去,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说着:“环保上讲希望它不化啦……但是……”白雪的手往健屋的某处一探,“你看,这不是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