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不在的的办公室里,两个女生并排站着,气氛十分尴尬。
健屋花那和文科C班的人一点都不熟,自然和白雪巴也不熟,只是见过,知道这个人的程度而已。对,就是因为对方过于符合美人的标准,擦肩而过的时候会注意到而已。
很难不注意到吧?她身上的香水味那么重。黑色的头发还挑染着紫色——上个学期好像是挑染的金色。听做风纪委员的朋友说,旁边这位这个月已经被没收了三次手机了,挑染的头发已经被提醒很多次了也没有染回去,不知道这次又是犯了什么事。
虽然站在这里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只是这么想着,就鼻子一酸。
白雪巴对理A班的人也不怎么熟。但是总是会记住健屋花那这个人的,少见的浅色头发,在人群中站着不笑都很显眼的长相。
可是A班的好学生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严肃的表情可看不出来是要受表扬。
好学生比较矮——该说是自己太高了才对,余光都能瞥到对方可爱的呆毛。再往下一点,是翘起来的睫毛,和眼角两颗俏皮的痣,再往下,是一丝不苟十分整洁的校服领子,再往下……就不是能随便看的地方了。
记得自己的辣妹朋友还私下和自己调侃过:“理A那个特优生,就成绩经常第一第二的那个,冰山健屋,估计全科都是A吧,只是胸部可远不止A,也许按罩杯分班的话,我们能成为朋友呢!”
这种话真的很失礼,但是和健屋花那真的并排站着的时候,这样的不雅的话语就自动浮现了,让白雪巴想不去瞥对方的胸部都难,好在她忍住了。
被白雪身上的香水味弄得有点难受,健屋花那悄悄往旁边挪了一点。
白雪以为自己的想法败露了,别过头去,盯着办公室墙上的暖气片。
“啊,希望教导主任快些来。”嘴上没说,但她们都这么想着。
明明两人没有什么交集,但此刻却意外地心有灵犀。
“你和A班那个健屋一起从办公室出来的吧?她犯了什么事快和我说说!”放学后的冷饮店,朋友两眼放光地看着白雪巴。这友人哪里都好,就是太八卦了,什么都想知道。虽然白雪知道她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她并不想说。
这是他人的隐私。虽然这件事本身应该第二天公布成绩就会被全年级知道。
因为前一天复习过于努力而在期中考试上睡过去,拿了零分这种事,原来真的不是段子。
在办公室等到教导主任后,教导主任对健屋是很温柔的,只是轻声细语的,把其它科目的卷子也发给了她,可谓是语重心长:“健屋,你看看,其它科目都还算不错是吧?如果你物理考试不睡过去,总分肯定还是不低的。你这个生物,你看,失误就比较多吧,是不是因为物理睡过去了后面的生物就心态乱了?”
说实话,这话一点都不重,健屋花那的态度也很好,不停认错,表示自己知道不能通宵复习。
“要相信自己平时的积累,这是得不偿失啊……我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知道,尖子生我们都是很看中的,别有心理负担。”教导主任微笑着,试图表现得亲和一些。
但白雪巴觉得,就算是这样,那个优等生也压力很大了。虽然她没怎么听过健屋平时的声音,但那浓重的鼻音和为了憋住眼泪有点用力的咬字,她知道那个女孩子在生气,气她自己。优等生的自尊心在这种地方格外地强。
至于白雪巴,被叫去办公室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点了外卖披萨,打算在午休吃。这件事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外卖员打来了电话,于是一首snowhalation就和“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的提示音同时响起了。
往大了说,这是有作弊嫌疑,手机本身就是不允许带到学校的东西,结果她不但带了,还带到了考场。
最后和教导主任讨价还价的结果,是手机没收到这学期期末,考到前20%就还给她,这次的事不记入诚信记录,但她那门科目计零分,需要重考。而她在认错中夹几句辩解的时候,健屋就还拿着卷子在旁边站着反省。
补考的时候,除了补考英语的因为需要听听力而在另一教室,其他人都在同一个教室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