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也被这与平时不同的动作弄得一颤左手抓紧了沙发套,右手克制着,尽量不对健屋的头施力,喘出了声:“啊……花那……”
健屋的可爱的短短舌头无法做到进入入口,因此想让白雪高潮,就必须重点关照阴蒂才是,可她现在丝毫没有想要快些结束的意思。她鼻梁抵着白雪巴的耻丘,鼻子嗅到的都是独属于白雪巴,并且某种意义上也独属于健屋花那的气味,唇舌则贪婪地舔舐和吮吸着,像是要一口气将白雪的爱欲全数吞食。
脚背已经不自觉开始绷紧,脚后跟无法再稳稳地支撑,白雪巴像是被吊住了,不得不按住了健屋的头。健屋心领神会,手臂向上伸,手掌拂过白雪的大腿根部,最终托住了臀部,将她托稳了,靠在沙发靠背上。
将阴蒂包皮向上舔一舔,舌尖终于触碰到阴蒂了。阴蒂充血后十分有趣,要比平时大一些,从包皮中探出来,迫不及待承受欢愉的样子。舌头触碰的感觉和其他部分都不同,阴唇没有它硬挺,硬硬的乳头没有它细腻,健屋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个小家伙的与众不同。
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健屋的下巴和白雪巴自己的大腿向下流动和滴落着,但现在没人会去管它们。
强烈的刺激让白雪不由自主地按着健屋的头,甚至是向自己腿心的方向按着,让她的嘴和那里紧密贴合着。脚背绷得有些疼,脚趾蜷曲着,有些像是跳芭蕾的姿势。白雪巴的意识也确实跳跃旋转着,在掌声中跳去了幕布后,不知所踪。
再有意识的时候,大腿很痒,但她明白在舔自己的不是宠物前辈,而是又累又得意的恋人。
“可以不用嘴清理啦……等会儿我们去洗澡。”白雪把低头清理的健屋拉起来,抱在怀里,亲吻着她头顶的发旋。
“洗了澡去吃烤肉的话回来又得洗澡的……”早上才洗过澡的健屋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这个“甜点”吃得有一点点麻烦。
白雪并不在意这个,和许久不见的恋人窝在家里,一天做几次爱洗几次澡都算正常,于是边抚摸着健屋边说:“没事的,只是简单清理,不伤皮肤。再说了,晚上肯定会忍不住做的,多洗一次也不多不是吗?”
九月一日,白雪巴去将挂的月历翻页的时候,才发现在一起渡过的那四天都被自己的恋人画上了笑脸,其中去吃烤肉那一天的日期上更是还有一朵大红花。她笑了,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想了想,和吃烤肉的照片一起分享给了对对组的两位,得到了善意的祝福。
月历直到健屋下一次来访也没有翻页,她们仿佛不需要日期来作为时间流逝的证据。分开时的想念,相聚时的眷念,对彼此一次又一次地迷恋,这就已经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