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将头埋在那片布料上:“那这次就让健屋来,还不好?”声音不那么清晰,但也足以让白雪听清了,说话时的热气更是透过布料到达了白雪巴的耻丘,也算是知会了下面一声。
“嗯……”白雪巴伸手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她的准许,和往常一样,意味着这场两人的融合拉开了帷幕。
白雪巴低头看着健屋,健屋也向上与她对视着。提出申请的一方并没有那么急着去一亲芳泽,而是用手撩开白雪的衣摆,从下面伸了上去。白雪居家一向不喜欢穿内衣,这让健屋十分顺利地就用手掌托起了南半球,并用灵巧的手指挑逗着如赤道附近乞力马扎罗山一样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变得坚硬。
那个女王一般的人尽管直播时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但在和爱人的性事上却是较为克制的,很少发出“嗯”或者“啊”的声音。健屋感受到她腹部随着呼吸的起伏变大,呼吸的声音和频率也变了,便知道对方已经渐渐进入了状态。
手臂被握住了,感受到了一个轻轻的拉的动作。于是健屋起身,跨坐在白雪的身上。十厘米左右的身高差让她们在这个姿势下可以毫不费力地接吻。交往了两年多,健屋习惯了被白雪托着脸颊,被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耳朵;白雪也习惯了健屋用短短的舌头邀请她长驱直入,用可爱的虎牙轻轻咬她的嘴唇;她们也都习惯了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触碰中无法避免地变得更加敏感,无可救药地渴求着对方。
白雪条件反射地用右手去解健屋的内衣,左手抚摸健屋的臀部,健屋脱她衣服的动作让她想起这一次由健屋主导,有那么一瞬间不知所措,只能顺着健屋的意思,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激烈地接吻让她们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健屋的乳头已经硬到接触到衣服都有点发疼,但是面前白雪巴身体的吸引力显然是致命的,让她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爱人身上。白雪身上的香味在脖颈处尤其明显,健屋唇去轻轻触碰着,从耳朵下方一直到颈间的那颗痣,再将虎牙压在了痣上,轻轻一咬。
“唔……”白雪到这个时候才略微喘出声来,显然和了解自己性癖的爱人做是无比享受的。
健屋是个聪明又灵敏的人,她用是食指和中指夹住白雪右边的乳头,轻轻往外拉着,用拇去触碰中心的部分;对待左边那只,则是用中指指腹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并不直接重点攻击。
白雪巴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发胀,温度在升高,爱液从入口流出,已经浸湿了内裤。她身体前倾,灼热的呼吸直接打在健屋敏感的耳朵,声线比平时低一些,带有只有健屋才能尝到的妩媚:“花那……下面……”
然后,白雪巴轻轻咬在了健屋的耳垂上。健屋最受不了白雪在她耳边说话了,此时此刻,她这的不知道自己和白雪谁湿得更厉害。
舍不得让昨天已经跪红了膝盖的健屋继续跪在地板上,白雪扶起跨在自己身上的健屋,就在沙发上站了起来,上身靠着墙,手在沙发靠背上支撑着。健屋脱下白雪的裤子时,半透明的爱液拉出了长长的丝,随后断掉,依附在了白雪巴的大腿上。
健屋用手臂环住白雪巴的腿,从液体末端靠近膝盖的地方一点点沿着水痕向上亲吻舔舐着。
越向上,越接近腿心,白雪巴爱欲的味道就越浓郁,健屋就愈加痴迷。而白雪的腿也渐渐颤抖了起来,有一种强烈地想要更多地感受爱人的欲望,于是她将本来抓着沙发套的右手搭在了健屋的头顶,爱人头部的温度慢慢透过头发传到了白雪的手心,带来了安心感。
用舌头挑开两片小唇的时候,爱液已经打湿了健屋的下巴。她自然是知道要如何做的,这不是她第一次去亲吻白雪巴的这一张嘴,但往常都是“服侍”或者“奖赏”,是挑逗阴蒂,在主人满意之后,再像小狗清空饭碗一样将她的液体舔舐干净。现在,白雪巴是S状态之外的白雪巴。这种只有她能理解的新鲜感让她与以往不同地,先舔舐着小唇的内侧,并不直接挑逗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