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时候时间就在流逝,太过于理所应当,也太隐秘。但的确证据是无所不在的,比如医院绿化带里的蝉叫得天天比一天卖力,都快影响到病人休息了;比如去罗森买关东煮的时候发现,货架上已经没有了春季限定的樱花系列产品;再比如本来穿着很舒适的打底裤现在已经会把人闷出汗了……
但是健屋花那这次抓住的证据有些不一样,该说是证据给了她当头一棒好,还是直接扔了个炸弹给她好呢?简单来讲,伦巴早上五点过从堆着杂物的衣柜顶上一个起跳,落在了健屋的背上。薄薄的空调被显然没有什么防护作用,健屋痛得在梦里叫出了一声“啊——”,叫到一半就醒了,坐起来把那个白团子赶下床。
显然时间在伦巴身上的表现就是吨位猛涨。刷过牙,健屋站在体重秤上,确认表现形式和伦巴的有所不同之后暗自松了口气。
梳妆台上,各种瓶瓶罐罐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其实更贴切地讲它们的状态是你靠在我身上、不知道谁在我的脚底、我们一起默默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个它和已经滚去角落的那个它——这都是为了让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给健屋和白雪巴的合照。健屋戴上框架眼镜,看着照片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鼻子有点发酸。她知道时间在她身上留下的证据,是越来越多的思念和有些摆不上台面的、积累起来的爱欲。
终于可以黏在一起时,夏天已经过了多半。已经忙碌了大半年的健屋和白雪请了两天假,连周末一共四天,不去什么短途旅行,就窝在白雪的租房里。白雪穿着短衣短裤的居家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健屋正以说不上多舒服的姿势把头枕在白雪大腿上,玩着那居家三分裤的裤脚。她们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享受着夏日午后的闲暇。
“晚上出去吃烤肉怎么样?”白雪看着电视里的男女主翻动着冒着油花的五花肉,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和健屋去吃了。
“还是那一家吗?那我们这次换个套餐好不好,健屋觉得他家的牛舌不是那么好吃。”健屋咽了口口水,却并不是在馋烤肉。她的眼神根本没有放在电视上,她正注视着被她扒开的裤脚边缘漏出的白雪干净光滑的比基尼线。
昨晚看见的景色又占据了健屋的头脑。她那时正以小狗的姿势乖巧地坐在床上,四肢戴着镣铐,视觉也被剥夺了。被下了“坐定等待”命令的健屋压抑着性冲动,感受着自己身下床单上的水渍慢慢晕开,连尾巴的毛都染上了液体。被作为主人的白雪巴挑开眼罩时,灯光是那么刺眼,但是她不曾闭眼躲闪,因为她看到白雪巴的私处泛着水光。人的感官果然不是独立存在的,视觉恢复的时候嗅觉也灵敏了很多,健屋闻到那里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那个时候她就想要用嘴去让白雪高潮了,只是太久没有承受这样的快感,她很没出息地根本没撑到被允许自主活动就在爱人的手指挑逗下去了,被擦拭清理的时候都还没回过神来。
思绪回到现在,她仍在走神。“那巴现在想吃什么甜点吗?”
“甜点留在烤肉之后吧,他家的柠檬蛋糕你很喜欢的不是吗?”
“健屋现在就想吃嘛……”她的声音已经低了下去,将白雪的裤腿推了上去,用舌头挑了一下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有一丝丝昨晚嗅到的味道,但并不浓郁,健屋花那不可能满足。
温热的舌头掠过最嫩的区域之一,白雪巴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不懂健屋的意思。白雪眼神左右飘着,确认周围的情况:给宠物前辈的房间的门虚掩着,毛茸茸的兔子正趴在那里休息,没有要打扰她们的意思;窗帘OK,中间的魔术贴也贴上固定好了;空调在睡眠模式,上面的屏幕显示温度被设定在26摄氏度。
似乎没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只是……“花那你没关系的吗?昨晚……”她很给面子的没有把这个顾虑具体而详细地说出口。
健屋当然知道现在自己的下体是个什么状态,小唇还肿胀着,甚至有些外翻,近似于玫红的嫩肉就这么暴露在外面,只能庆幸肿胀的部分差不多是把入口掩住了,不然即便是穿着纯棉内裤都会感觉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