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探子传来惊天大消息:白雪军阀和行军组在会面当场闹掰了,行军组三当家当场破口大骂侮辱白雪军阀的女性高层,被白雪家的人拿以前的把柄抓进了监狱,协议也被撕毁。
真的变天了,健屋根本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这么快,赶去了俱乐部四楼,结果那根本不是什么贵宾区,而是白雪巴的私人区域。
白雪巴果然在这里,看到健屋从楼梯间走出来,她一点都不惊讶:“健屋小姐来了啊,需要去会客室谈正事吗?”
“不用了。我只是来求证一件事。”
白雪巴自然知道健屋指的是什么,直接回答道:“是的,我才是正统的继承人,也是现在白雪军阀实际上的负责人。深白是我的妹妹,一直以来都是辛苦她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健屋仍然觉得心里堵得慌。现在是朋友,是合作伙伴,以后呢?除掉了行军组之后医者组就不再被需要了,如果是招安还好,而如果白雪想要除掉他们那也是易如反掌。
“我也有问题想要问健屋小姐,”白雪像是普通地招待来访的朋友一样,给健屋端上了果盘,“关于医者组的宗旨,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的。”健屋的回答十分坚定。
“那么我想我们在以后也会是很好的伙伴。现在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白雪将小叉子插在一块苹果上。
健屋拿过叉子,咬了一口苹果。很甜。
暗地里的战争持续了一年多,在这一年多里,白雪继续着自己的事业,也去前线慰问医者组和白雪军阀的勇士们。健屋大多时候都忙在前线,有空的时候就会来四楼拜访白雪巴,而白雪巴也总是在这里候着。她们以朋友的身份畅谈梦想,分享着小小的喜悦与苦恼,逐渐成为知己。
健屋很多时候都心事重重,作为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她和白雪都承受了太多。“其实医者这个名字,也是祖父对我的寄托,他觉得我的头脑应该用来救人的,而现在我用它的时候却是在杀人。等一切结束,我要当一个医生,这些年有多少生命从我手中流逝,我就要拯救多少生命,尽管我知道弥补不了什么。”
白雪不置可否,只是握住健屋的手以示安慰,也说起了自己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做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早些年的时候很享受聚光灯和人们的目光,现在累了,更想退居幕后,写写剧本,做做配音工作也不错,或者干脆做个虚拟偶像或者虚拟主播。”
“虚拟主播吗……那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以新的身份示人了。”健屋想了想,觉得很有趣,“那巴想要怎样的形象呢?和深白一样有兽耳和大尾巴吗?”
白雪笑了,回答道:“还是人类吧,做虚拟主播也是做自己不是吗?”
“诶……明明兽耳很可爱,上次来深白的在的时候我其实都想去摸一摸。”
“如果战争真的结束,深白也就不会紧绷神经了,摸摸耳朵这种事她会同意的。”白雪巴伸了个懒腰,随意地说,“她是我妹妹,其实也就是花那妹妹不是吗?”
“嗯?巴的意思是……”健屋抓住了白雪巴这一点破绽,不想放开。
白雪巴不说话了。她们都知道,相似的年龄相合的性癖相同的重任再加上时不时来这里放松着畅谈,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前几次本能的冲动还能抑制,后来双方都干脆放弃这无畏的抵抗,拥抱对方索取着,如今是真的对彼此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如数家珍。
“巴你快说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健屋紧追不舍。
依然不到时候,白雪巴不想松口:“我们都没有交往,哪里来的结婚呢?”
健屋不管那么多,吻上了拒绝自己的那张嘴:“我不管我不管,你迟早要娶我!”
“是是是……”白雪巴不知道第几次缴械投降。
这个“迟早”到来时,缴械投降的是行军组。满脸憔悴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的几个男性高层在镜头下被戴上手铐,关进监牢。他们也许不怕炮筒不怕枪杆,但是那些长长的摄像头能拍下他们每一根邋遢的胡须和皱纹里每一点污垢,让他们抬不起头,而行军组的历史也就到此为止了。
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健屋把自己的手和白雪巴的手铐在了一起。
“花那你做什么,这可不是道具,你手腕那么敏感会很难受的。”白雪巴说着就要去夺钥匙。
“想要钥匙就用你兜里的求婚戒指交换!健屋都看到了!巴掏枪的时候还差点带出来。”
白雪巴无奈,她其实是想在更好的场合求婚的,比如遍地花瓣的草地,而不是这遍地子弹壳的战场。但既然都被发现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拖延的。
“健屋花那,你愿意嫁给我作为我的妻子吗?”
“啊啊啊我愿意我愿意!”明明是预料之中的事,但是健屋花那还是激动地当场尖叫起来,如果不是手铐的另一边铐着自己的爱人,她都能高兴地原地起飞。
记者们都跟着关押罪犯的车走了,只有一个小个子的急记者挤不过大部队,落了单,拍下了这美好的一幕。
第二天,两组照片占据了报纸的大半页面,一组当然是行军组高层被捕的情景,而另一张,就是白雪巴求婚、健屋喜极而泣同意的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