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就算白雪深白手段毒辣,让她独自处理也太强人所难,所以白雪巴几乎将自己收入能拿得出来的部分都投进了军阀经费,这种做法说实话更接近于黑帮手段,军阀往往是不屑于使用的。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和你一起出席。”
打发走了深白,白雪巴才有心思处理自己生意上的事——不只是演艺事业,还有分布在东西日本的连锁酒吧以及私人俱乐部。
说起俱乐部,倒是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上周的时候后台收到了威胁,似乎是质疑她们安保有问题,白雪巴很重视这个问题,要知道那个俱乐部的会员有不少是官员的妻子(她们的丈夫忙,又不能随便和男性发生什么),还有很多是各行各业里富有的女同性恋,这些人要是知道自己的隐私被窥探能惹出什么事白雪简直不敢想。
一查,还真从内部工作人员里找到了两个可疑的,找到泄密证据后白雪巴将她们交给深白“无害化”处理了。威胁留言的来源也很有趣,让手下的黑客在会员信息里查,竟然发现来源是医者组的一名高层,白雪的直觉告诉她这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新兴团体的年轻领袖。
既然这样,何不以此为契机和医者组进行合作呢?她真的受够行军组那些将人民当牲畜手下当奴隶女性当泄欲工具的臭男人了,让那些人得到西部,在中央政府歼灭他们之前必定会有很多惨绝人寰的事发生。
俱乐部有意请医者组“清扫”附近街区负责安保,这对于健屋算得上是意外之喜,看到订单金额时健屋乐开了花。这种难度不大报酬高还能看美女的工作健屋恨不得亲自去做,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总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做。
不过偶尔去探班还是可以的。
比如现在,健屋在俱乐部拉着纱帘的卡座里一边看着侦探发过来的文件一边注意着卡座外的动静,而隔壁卡座坐着当班的两个女性手下,正看着中间桌子上的慰问品——Boss亲手煲的汤,不敢动。
果然如健屋所想,白雪巴上过两年军校,受过一些训练,但是中途退学,去艺人培训公司待了三年,再就是去年出道。礼数非常周全,虽然不经常穿金戴银但从学生时期就浑身上下没什么平价的东西,应该是哪个大家族的大小姐。
除此以外,竟然什么都查不到。侦探怕健屋觉得自己不尽力,解释道:“虽然这么想有点太恐怖了,但是我认为这就是事实——‘白雪巴’这个名字既然是本名,那么她很有可能是那个白雪军阀家的。”
说到这份上,健屋也不好意思让人冒险继续查下去,被军阀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健屋对白雪军阀知之甚少,只知道他们在秘密地支持行军组,头头似乎是个长着兽耳的白发女人。祖父还在的时候似乎和他们合作过,当时签的协议前两年就失效了,即便如此当初提供的武器医者组还是用到现在。
点开一张白雪巴的生写,放大了仔细看她后面的保镖,的确可以看到他们的西装外套下鼓鼓囊囊。其他粉丝也许不会在意,但健屋知道那里面有枪,东日本是控枪的,可见白雪巴的确不简单。
自己早就有怀疑了不是吗?这几周休息时间补白雪巴的综艺、演唱会,高价买已经绝版的物料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为什么不克制一些呢?
健屋还没想出答案,答案就走进门来,停在了卡座外。
“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我能和你谈谈我们的合作吗?”
是熟悉的声音,最近健屋甚至都听着这个声音直播时唱的摇篮曲入睡。健屋赶紧关了电脑,站起来整理裙摆,拉开纱帘,微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您好,我是医者组这次的负责人健屋。”
“您好,健屋小姐。”比健屋大一圈的手握了上来。说是这次的负责人,实际上白雪巴早就知道她就是医者组的领导人了。
还需要思考什么呢,故意地忽略一味地沉迷,除了爱上了这个叫白雪巴的女人已经没有别的备选答案了。就像是现在,明明是礼貌地握手,健屋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这简直像是给她一个人开的握手会一样不是吗?
可惜握手券还能握五秒,而现在只能礼貌地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