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那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痕迹，让人不禁心生怅惘。
而周围原本就阴沉的场景，也随之开始扭曲、破碎。
就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在遭受了重重的撞击后，不堪重负地破裂开来，露出了背后那隐藏着的真实景象。
一时间，光影交错，虚幻与真实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奇异而诡谲的画面。
就在这时，陈泽隐约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陈泽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毫不犹豫地朝着光芒走去。
当他即将要穿过光芒的瞬间，他却是回头往幻境消失的地方看了看。
他摇了摇头，摒弃了所有杂念，直接穿过了光芒。
再见了，我的朋友！
在穿过光芒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
紧接着，他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塔楼之中。
不过，这里却不再是之前和神秘老者战斗的那一层。
这里没有神秘老者的身影，也没有之前一片废墟的场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又神秘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陈泽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时，塔楼之灵的声音悠悠传来。
“恭喜你，成功通过了幻境的考验。”
塔楼之灵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似乎带着一丝欣慰与赞许。
陈泽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塔楼之灵的所在。
不过，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喜悦。
看来自己已经完成了一直拦住神秘老者的考验。
可是，在喜悦过后，他的心中却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他的眼神注视着虚空，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层层迷雾。
他在心中默默思索着，塔楼之灵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刚刚的幻境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他几乎无法分辨真假。
若是他没有天眼通的力量相助，恐怕根本无法从那虚幻的世界中挣脱出来。
更重要的是，那些他和挚友的记忆全部都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存在于他的心底，鲜为人知。
但刚刚的幻境，却像是一把神奇的钥匙，竟然可以将他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全部显现出来。
这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塔楼之灵的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塔楼之灵不仅可以分辨出他和分身之间的区别，还能如此轻易地截取他脑海中的记忆。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若是塔楼之灵对他图谋不轨，他将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